了甩。
“来了。”
陈嘉贤的脸不知道蹭到哪里的灰,在白皙的脸上清晰可见,像只出门疯玩过的小花猫。
徐丽把棉被放进去,把袋子往下一压,陈嘉贤把拉链拉上,拍了拍手,总算收拾完了。
“妈,这些东西不带走吗?”陈嘉贤指着临时搭的“厨房”问。
“不用,带了占地方,任家有厨房,主人家吃完了我们再自己做饭就行。”
徐丽笑着按下陈嘉贤的头,在他小花脸上狠狠亲了一下:“我儿子真有出息,都能靠读书给我挣钱了。”
“……妈。”
陈嘉贤捂着脸颊哭笑不得,长大以后徐丽就很少再这样亲他了,看来今天是真的高兴,他看着这个不知不觉间已经矮了他一大截的女人,陈嘉贤心中充满了温情。
“儿子啊,你可得好好教任方宇念书知道吗?”
说完后,徐丽又有点担心给了陈嘉贤太大压力,万一任方宇不好教呢?随后又叮咛道:“要是实在不好教,那也没关系,咱们再搬回来就是了啊,妈妈这房子先不退。”
“我知道,妈。我会好好给他补习的,你放心。”
就冲着妈妈今天这么高兴,陈嘉贤心想,他一定会认真地教任方宇的。而且任家还给工资,他相当于边学习边打工,辅导任方宇的同时,自己也能把所有知识再过滤一遍,两全其美。
但他没想过的是,如果“学生”不那么配合呢?
陈嘉贤的行李并不多,任家的客房也一直是定期有在打扫,他扫了一眼房间,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被单换上,再把自己的东西摆放好,想着便开始动起手来。
……
任方宇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地毯上,他穿着一套浅灰色的棉质运动装,看着有点小,裤腿已经变成了七分裤,是他去年回家的时候买的,材质很舒服,现在拿来当睡衣穿。
他把空调调到16度,双手拿毛巾随便呼噜了几下头发,把水珠擦掉,趴着倒进柔软的床上,叹了口气。
任方宇今天看了新拿来的高中教材,随意翻了翻发现除了英语课本外,其他的教材一个没看懂。
就这样趴了许久,直到手机振动了两下,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孙子:孙子!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后面还附着个嘟嘴亲亲的颜表情。
任方宇翻了个白眼,拿了个枕头放在身前,就这么趴着看手机。
这个备注为“孙子”的是任方宇从小到大的铁哥们何文渊,一个院里长大的发小,何文渊此人没脸没皮偏偏爱装斯文乖巧,刚认识他的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蒙骗,知道真相后纷纷自戳双目表示自己瞎了,任方宇向来是不耻这种表里不一的人的,无奈小时候一个院的只有他们两个同龄人年纪最小,年纪大的那些哥哥一个个烦他们得很,从来不带他俩玩,任方宇小时候还没搬出任家老宅前两人一起偷鸡摸狗掏鸟窝,由此接下深厚的“情谊”。
任方宇回复:孙子。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刚发过去没过10秒那边就回复过来了:明天出来浪啊,有好宝贝儿给你看哦嘿嘿嘿。
任方宇回复:没空,明天要学习。
刚回复过去没几秒电话就响了,任方宇接起来。
“喂。”
“孙子!你装什么x啊还学习?!咱俩多久没见了,明天出来,我舅买了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我跟他说好了明天借我开开!”
“你他妈有驾照吗?”任方宇疑惑道。
何文渊和他同年的,明年才18岁哪儿来的驾照?还开车?
“嘘,我会开,别被抓到就行,我们去郊外开。”何文渊嘿嘿笑道。
任方宇有点心动,但明天是补习的第一天,何文渊和陈嘉贤之间他挣扎了一下,说到:“不了,你自己悠着点儿开,要是出了事儿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呸呸呸!什么出了事儿,你他妈能不能说点好话!”
两人又一通胡扯,约好了下次一定要出来见面便挂了电话。
要说任方宇在国外,任方宇的视野开阔了不少,外婆有空便带他到处走走,70多岁的老太太了身体还是十分健朗,在足够的物质财富基础下,老年的生活十分丰富。
任方宇好的坏的看得也多,在意识到自己是gay后也不烦恼,男女通玩的在圈子里多的是,他不算异类,国外的人热情奔放,贴上来的也不少,只是他向来洁身自好,有条件也不想滥交。
任方宇把手机随手一扔,双手枕在头下仰躺着看着日光灯。
那个人现在应该已经在楼下了吧?他在做什么呢?
虽然说要陈嘉贤当家教有跟父亲赌气的成分在,但他也确实是期待的。
一是他只要把底子打好,高考成绩别太差就行,没有必要请多专业的家教,足够一定的分数后他想去哪个学校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每个学校都有那么几个特殊名义招收进来的特殊生源,世界向来就是那么不公平。
二是那个气质干净的少年确实很吸引他,明明脸皮薄的很,一逗就脸红,还故作淡漠地想掩饰,一想到他现在就在自己的地盘上,任方宇有点压抑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他一贯遵从内心的欲望,他顶着一头半干不湿的头发,起身便下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要慢慢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