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头的女音自报家门,“二奶奶,奴婢是正院的岩烧,二少爷忧您饿着肚子,又脱不了身前来,遂命奴婢给您送了吃食来。”
又是吃食?
紫蔷道了谢,便把食盒也一并置于桌上。三份食盒将桌面大大地占了去,主仆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摸了摸发扁的肚子。
“看来二姑娘是白操心了,她怕您饿得慌,特地买了天馐楼的翠玉豆糕,给您垫肚子呢。”紫蔷望着桌上三份食盒,有些茫然无措。
“都摆上,尽管我吃不了这般多,一样吃一口,也算是心意。”
江妩眼眶有些发热,这世上爱她疼她的人这般多,一想到此,她心里都就似冬日里的暖手炉一般,暖和着呢。
江妩食毕,便在屋里闲走了回儿,伏在床上等陈仲瞻回来。
这一等变等到月挂中天。
陈仲瞻一进屋便见江妩伏在床边睡了过去,他无奈地笑了笑,便自个儿去净房将一身酒气洗了去。
江妩迷迷糊糊地感觉自个儿被抱了起来,挪了个地。
她觉着自个儿钻进了澡豆香气的怀里,精神一震,立时便从陈仲瞻的怀里抬起了头。
江妩睡眼惺忪,尽力地把睡意眨巴开去,拿着指尖戳了戳陈仲瞻硬实的胸膛,声音带着才睡醒的糯软,“陈归舟,你可算是来了。”
陈仲瞻笑了笑,见她可爱至极,便趁她不备,低头轻轻地吻在了她的眉心,“又是哪个同你通风报信了。”
他前几日才及冠,表字归舟。
“不告诉你。”江妩红着一头就扎进陈仲瞻的怀里,两人离得更近了。
江妩闻着陈仲瞻身上还未散去的澡豆清气,面上更是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