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可能觉得我多管闲事。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但我毕竟……”她顿了顿,视线也移开了些。“我毕竟曾经……你懂的对吧?”她再次看他,段宇成小心点头。施茵抱起手臂,接着说:“但你没有那个意思,我也懂的。”
段宇成张张嘴吧,小声说一句:“对不起……”
“不用你对不起。”施茵耸耸肩,“I don't care。”
施茵身上有种大部分A大学生都有的学霸的气质,自信理性,雷厉风行。
施茵说:“我现在说这些,单纯只是站在同学和朋友的角度。我们都知道你喜欢体育,但说白了你再喜欢练体育能练几年?三年?五年?你有没有想过这三五年覆盖了你整个大学时光。这是走向社会之前最重要的时间。你荒废学业,拒绝社交,也不参加集体活动,你觉得值得吗?”
段宇成依旧沉默,他好像忽然间被夺走了语言的能力。
他想不出词汇,也无力发声。
施茵最后说:“能考到我们班的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你是会算账的。”说完便走了。
车流声依旧嘈杂,隔着一条马路的小吃街传来欢声笑语。段宇成独自留在原地。大脑好似一片空白,又好似塞满了东西。
过了好久,手机震了一下。刘杉让他快点回去,说是毛茂齐的队服领小了一号。
段宇成看着信息,某刻忽感浑身无力,在路边蹲了下来。他手掌插在头发里,无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