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血液在体内奔腾,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他说对了。你就是喜欢他。
不,不是的。没有,绝对没有。
可为什么这么心慌呢?
绘理不敢看他,只慌乱地往餐桌那边走,“我饿了。”
迹部景吾怎么能看不出小姑娘的逃避,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觉得不宜操/之/过/急,于是点了头:“你做主点单吧。”转身去了卫生间。
……
这一顿饭吃得无比安静。
绘理是因为心绪很乱。
迹部则是因为绘理点了一桌川菜,被辣得说不出话来。其实绘理也是存心的,刚刚无意间照镜子发现,嘴唇被啃得快肿了,她又不好啃回来,可是又很不甘心啊,于是她就想起伟大的□□美食来。
这个喝洋墨水长大的霓虹人,意料之中的,被川菜放倒了。所以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祖国麻麻来帮她找回场子^_^
迹部岂能不知她的心思,但见她吃得开心,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看上去更加光彩照人,他喉头微动,低头吃饭。
饭后,酒足饭饱,可以谈正事了。绘理想了一顿饭的时光,终于理出一个头绪来。
好像并不是很抗拒他给她的所有亲密的。大抵,对于迹部先生这个人,她是有点动心的吧?可是和她不喜欢谈恋爱比起来,这点躁动的心思,只能按下去了。他注定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她大概也知道,他这类人对恋爱和婚姻怎么想。
毫无疑问,和她曾经的想法,必然是冲突的。
至于现在,她其实对恋爱和婚姻也没什么想法。单身挺好的。不会被赠与空欢喜,也不会再有锥心痛。想清楚这些,绘理当然……不会直接跟迹部先生说。
她斟酌了一下,见对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便说:“迹部君,一会儿,你可以不可以跟我小姑夫说……”
“说什么?”
“我们不太合适。”
男人的脸迅速冷下来:“柳绘理,我们可能有点分歧,男未婚,女未嫁,我觉得挺合适的。”
绘理:“……”
是啊!是啊!反正你又不打算娶回家,玩一玩当然合适了。就好比那位大明星,不也和你很合适嘛。真当她圈外人不知道呢。不过这样的话,绘理当然不会说,免得节外生枝啊,毕竟这种事,就算是真的,谁会承认。
这么想着,绘理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说:“我们□□的婚嫁传统,一直都是很讲究门当户对的,这些话你们虽然不会直接说出来,但感觉……你们应该也是很遵循这种价值取向的。”
然后,她就听见迹部先生语气有点缓和:“听你这么说,似乎也是挺想嫁给我的,作为长远的奋斗目标来说,这个可以有。”
绘理呆住。
她什么时候说她很想嫁给他了?什么时候啊!不要这么自我膨胀啊迹部先生!绘理郁闷了,这个人真是油盐不进,说话滴水不漏,绘理想找个突破口都没有。
迹部似乎看出她的心思,非常平静地说:“这话我只说一次,我们家有钱,人脉也不缺,我想,我的婚姻,还不需要为利益让步。”
听起来毫无破绽。绘理想了想,她口才不如人,就不必在无关紧要的事上兜圈子了。
然后她选择了坦白:“可是,我根本不想谈恋爱啊。”
迹部景吾眉头蹙起:“为什么?嗯?”
第一次,绘理在一个外人面前,撕开了伤口:“因为谈恋爱,差点死掉这种理由,还算有说服力吗?”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地码字ing,连仔细看大家说什么的时间都木有!
可是,泥萌不能因为我没时间看,就什么都不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