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鸨母含笑答道,“她呀,名叫冷欺花,是我们这里的当红花魁,不过啊,也就是白天在这儿卖艺,人家可没有签过卖身契,做不了伺候人的活儿。”
叶开脸红了红,“我就是随便问问……”
鸨母将他的反应纳入眼底,顿时扑哧一笑,她经营青楼的时间已久,常年阅人无数,自然能瞧出来,两个年轻人脸皮如此薄,必定从未涉及过风月之故,明明他们的身型比她高些,她却有种面对两个小孩子的错觉。
她笑道“那二位公子随便玩,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元宝,还不快来招呼二位公子。”
叫元宝的小厮小跑过来,“哎哎哎!来啦来啦,二位公子,你们这边请。“
他热情地招呼傅叶二人落座,又瞄了一眼十字刀,不禁缩了缩脖子,默默地嘀咕道:这位客人倒是特别,居然带着凶器逛青楼。
叶开对傅红雪道,“哎,我说傅红雪,难得来一次青楼,干嘛总板着一张棺材脸啊?这里不是挺好嘛。”
对方仍面无表情,然而额头上浮现出的青筋,却轻易出卖了他的情绪,隔了一会,还是郁愤外泄,闷闷地丢出一句,“不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