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三个月的租金交出来,老娘就割你的器官拿去黑市拍卖你信不信!”
看似瘦弱的婆婆气沉丹田,忽然发出这声咆哮,我被吓得原地抖三抖。吼完以后,她就神清气爽地回酒馆了,仿佛例行公事那般轻松。而我身旁的土方完全是习惯了的态度,我说这万事屋真的大丈夫?
不会是个坑吧!
“上去吧,这个白痴老板经常欠账而已,不用怕。”
“……”你叫我如何放心来这里委托任务?
尽管这么想着,我还是随着土方上楼了。每踏一步台阶,这略显老旧的楼梯就发出咯吱的声响,终于平安地来到了万事屋门前。
我敲了敲门,里面死一般的寂静,难道没人?我疑惑地看向土方,他额头青筋一跳,抬起脚就是一踹,那扇看起来就很脆弱的纸门死于非命。里面立即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控诉。
“身为人民警察居然踹烂纳税人的大门!真选组是幻影旅团假扮的吧!今天不给老子赔三个月房租就别想活着离开!”
还不等我看清边骂边冲出来的男人,眼前猛地一黑,脑壳一阵剧痛,随即就有惊叫响起。
“定春!吃错了!吃错了!那不是土方先生!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啊!”
“我靠!定春你把谁吃了!阿银让你吃那条子啊!”
“蛋黄酱星人在这边阿鲁!快松口!”
“你们还打算公然袭警?我说这是来找万事屋的顾客啊!你们这些傻蛋!还不让你们家的狗松开!要死人了!”
只听到男人、少年、少女慌乱的声音乱成一锅粥,我想我的脑袋是被一只不知名的东西给咬住了,此刻正鲜血直流。
老实说,我对万事屋的第一印象是——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