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期一振不会允许自己的弟弟参与到那位审神者的世界里,偶尔的接触就是他最大的底线,而乱,也在这种矛盾下终于看透了今剑。
因为今剑他被所有同伴放弃,被迫牺牲了自己一人去拯救了所有人,所以他才能那样轻易地就放弃了他们,转而投入了审神者的怀抱。
第一任审神者教会了他们怨恨与绝望,付丧神们每一个都陷在了审神者构筑的恐惧地狱里不能脱身,进而让他们染上了付丧神本不该有的人类的劣根性。
人在困境的时候不会去怨恨施暴的人,反倒会去怨恨自己的同伴。
乱在骨头被一寸寸碾断的时候,开始还在恨着审神者,时间久了,这股仇恨竟然转移了对象。为什么没人来救我,不是说好的要来救我的吗,一期哥,药研哥,小叔叔,退,秋田,平野,厚……乱很疼啊,很疼啊,你们都去了哪里。
但是一期哥他们肯定会来救自己的,我要耐心等待,我要相信他们。
绝望与希望在乱心中交织,不断折磨着他,到这个时候,身体上的折磨已经感受不到了,更多的是灵魂的恸哭,每一分一秒都在互相拉扯着他。
新来的审神者大人治好了他四分五裂的躯体,却拼不起他破破烂烂的灵魂。相信与怀疑,安心与孤独,这些对立的情感仍旧拉扯着他,不让他真正地睁开眼睛。
对兄弟们的怀疑和美好的曾经在眼前不断切换,有时候乱不知道该去相信哪一边,一期哥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有时候兄弟们会小声地说什么。乱时常感觉自己是唯一被留在身后的那个,永远被其他人抛在了后面。
这些都变成了巨大的压力,压在他的心头。
所以乱才会嫉妒,才会深深的嫉妒今剑,嫉妒他只要投入了审神者大人的怀抱,就再也不用承担这份压力,嫉妒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变成对审神者大人的依恋,嫉妒他不用选择该去相信谁。
是不是碎刀,就再也不用被折磨了?
这个想法一直徘徊在脑海,以前是因为刀解池被毁掉无法自杀,但是现在只要偷偷的,跑到审神者大人那里的结界一撞,就可以瞬间被结界灼烧成灰。
乱拔出短刀,他的本体上即使日夜被鲤鱼旗笼罩,还是出现了细密的裂缝。
必须得去了,在将刀对向兄弟们前。
乱藤四郎趁夜,悄悄潜行去了本丸中心。
“果然不行啊。”沧栗十分失落,还以为很轻松的就可以把这种麻烦的事情拜托给别人完成了,“那好吧,那我先收着钥匙吧。”
压切长谷部见状收回了他那副略带激动的表情:“如果审神者大人您只是因为如何安排日课以及其他内务而头疼的话,我可以帮助您完成,但是像钥匙这样贵重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离开您的身边一步。”
“连你也不可以吗?”
“即使是我也不可以。”
麻烦。沧栗搓搓爪子,看着手边重新被推回来的钥匙就头疼。是谁说的压切长谷部一定听从主命的,论坛上的资料有毒,怎么除了些三围身高以外的部分都是有误差,我再也不要信那些资料了。
沧栗动了动小爪子,把自己从论坛下下来的资料清空,重新建了个观察日志,取名为沧栗的本丸。
心情很复杂,这座本丸最终还是挂上了自己的名字,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一想到自己肩膀上担着这么多刀剑的过去与未来,沧栗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天知道他一个只知道屯屯屯的龙猫哪里来的自信去管理这么一大座本丸,当初就不应该被掉了毛给吓一跳,没认真思考就去完成本丸认证的最后一步。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既然后悔没用,那就好好的干活吧。
首先第一步,解决掉本丸内暗堕最严重的几柄刀剑,说到这里沧栗就想起来石切丸貌似还在行刑室内没被放出来,三日月宗近好像今天也没到场,不会还在铲墙壁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那个精明的老爷爷才不会放过休息的机会呢。
沧栗安慰了自己一句,看着眼前目光炯炯写满了请交给我任务我一定会为您完美执行的压切长谷部,又看了看会议桌上伴随着博多噼里啪啦的算盘声认真核算成本的三位刀剑,觉得自己可以抽空先去解决石切丸的事。
“那长谷部,先带我去行刑室那里。”
听说压切长谷部可是有些梦幻机动之称的打刀,之前看到资料的时候就很好奇,短刀的飞行速度和打刀的飞行速度肯定不一样,还有点小小的期待呢。
压切长谷部倒是对着眼前的局面发愁,审神者大人小小的一只,他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呢还是揣在怀里呢,前者行为轻佻后者也是太过亲近,无论哪一种都不应该他现在该采取的行为。在这个本丸唯二担当过坐骑的只有狐之助和今剑,让审神者大人趴在他头上他完全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大人他是什么意思,会愿意趴我头上吗?
沧栗一蹦,跳到了他肩膀上,小爪子轻轻地搭在他耳朵边:“我们动作轻一点,不要惊动他们三个。”
博多此时背后仿佛蒸腾起了火焰,以要戳穿屏幕的架势疯狂的敲击平板。沧栗没敢告诉他其实可以语音联系甚至投影联系,感觉告诉他其他的方法后沧栗的耳朵就要惨遭折磨了。
压切长谷部会意,他认真点头后,贴着墙带着沧栗从议事厅走出去。
门被轻轻的带上,挡住了那三个莫名热血起来的刀剑。
“哦对了,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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