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栗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长谷部胸口那个缝合技术极其低劣的伤口。
“自己开的刀,又自己缝上了?”沧栗看着那倒愈合得良好并且留下了丑陋疤痕的伤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治愈之光让你的伤口愈合得更好,里面所藏的东西也会折磨得你更疼。”
“万分抱歉。”压切长谷部敞着怀坐在沧栗对面,低着头不敢去看审神者,他自然是能看到胸膛上这道疤痕,毕竟这可是他自己划开又硬生生缝合的伤。
“不用再道歉了,这隐藏的东西,事实上有它没它一个样,你不必自责到这个程度。”沧栗苦恼的扶着额头,“其实相比于这东西,我更头疼的是要怎么把它取出来,它现在已经有四分之一和你的心脏融合了,强行取出来会让你死亡的。”
“不过你可别想着死,连数珠丸那样的我都可以把他从碎刀的边缘拉回来,你这样的更不在话下。”
沧栗的手覆在长谷部的心脏位置,在长谷部的心脏上,有着一半钥匙状的东西与之紧密相连,这钥匙随着心脏在跳动,不过棱角实在是太戳人了,每一次跳动都是对长谷部的折磨。
“你们这些刀剑啊,真是个个仗着自己随便死不了的特性在天天作死,即使是姬小路时晴最后的任务是让你好好保护这一半钥匙,你也不用把它戳在心脏上吧,这样万一遇到了可以托付的主人,你又要怎么把这半截钥匙还给对方。”
压切长谷部苦笑:“正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才过来求助于您,未曾想到您早就知道了,还点破了钥匙的来历,我现在不能将这一半的钥匙还给您,真的非常抱歉。”他不顾疼痛,硬是要站起来向沧栗鞠躬表示歉意。
“坐下。”沧栗加重了语气,让长谷部老老实实坐在原处,“再乱动的话我就真的生气了。”
压切长谷部这下子不敢乱动了,乖乖的坐在那里让沧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