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媳妇的私产,她的话说小了是陆瀚用媳妇的钱,说大了就是陆国公府贪媳妇的财产了,世家最看重名声。
程氏受了责骂也无人替她打圆场,众人一时噤了声,尴尬不已。
“静萱的嫁妆准备得怎么样啦?”陈氏无奈的朝着二房的嫡小姐陆静萱开了口,婆母,弟媳,小姑子都不是省心的,只顾挖坑不负责填。
二房的当家主母是个有眼见儿的,世子夫人,未来的国公夫人话递到她这来了不可能不接下,遂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热络的样子就像刚才的事不存在般。
国公夫人满意的瞅了陈氏一眼,然后又瞪了程氏,思忖着这次大儿媳回来身子看起来不错,她是不是可以移交一部分事到她那。
夜渐渐深了,在老夫人受不住的回了福安堂后陆恒也默不作声的离开,他答应双儿了,今夜要陪她赏月的,不知道她有没有等着。
双儿自是等着他的,为了晚上不至于犯困,她下午就睡了好长一觉,现在月上中天,她还精神得很,陆恒没有让人禀报,进房看到的就是一袭白衣的双儿慵懒的斜倚在榻上,手松松的拿着话本,看见他的瞬间,眸子发亮,起身赤脚跑过来拥住陆恒,满足笑道“阿恒,等你好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我仔细捋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