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装什么良家少男?不是你熬夜打游戏的时候了?”
秦商就刺他:“单身狗,你懂个屁!”
原笙奕也很来气:“行行行,就你不是单身狗。说得好像你不是单身狗就有性.生活似的!”
“哦,再见。”秦商冷漠地挂断了电话。
原笙奕还没来得及说正事,就被无情地拒绝了,他看着手机,茫然了一小会儿,不得已再次打了过去,终于不嘴贱了:“我是要问问你,你打算怎么对付付怀敏?”
“那你呢?你这是来求情的?还是单纯打探消息?”秦商停下了步子,看着眼前枝头上的雪花,伸手弹了一下,雪花便簌簌地落了下来。
“你就当是,打探消息吧。”原笙奕声音晦涩,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愧对表弟。
秦商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还念旧情呢?这么久了,我觉得也差不多该消磨光了吧?”
原笙奕这次倒是没有刺他,笑了笑,轻声道:“如果有一天,莫为安也变成了这样呢?”
秦商嗤笑:“她要是真有这份心思,我还巴不得。”
原笙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带着十分地嘲笑,却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也是,敏敏,心太大了,或许是我真的不够努力,配不上她。”说完,心里突然就变得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东西,但同时,也瞬间变得无比轻松起来。
然后,原笙奕就有心情开玩笑了:“如果我们俩的身份换一换,或许当年我就不会被分手了。”
秦商恶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付怀敏吸食那些东西的丑陋模样,差点没吐出来:“滚蛋!无福消受!留着你自己用吧。”
“哦,对了,大舅舅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最近一直在打压付家。”
秦商“嗯”了一声:“茗茗说了,他们去过那边的房子了,本来是想把我的东西都带回来的,肯定翻箱倒柜折腾了个遍,不被发现才怪。”
原笙奕就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二舅舅回家了,肯定会揍你一顿的,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憋了半年,虽说到底没出什么事儿,但是万一呢?”
秦商僵了一下,提起这事儿他也心里慌的不行,虽说当时的确是做了万全之策,但也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里面,很生气父亲对他几个月不闻不问。起初一发现这事儿的时候,他还想着要跟家长汇报一下的,但是打了几个电话,都是父亲的学生接的,他一气之下,可不就一直瞒着吗?
“滚蛋,闭上你的乌鸦嘴!”秦商再次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原笙奕这次倒是舒心了,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将手机放到了面前的书桌上,看着下午回来之后整理出来的这一大堆几年前的回忆,叹了口气,统统放进了脚边的一个大箱子里,改天让家里的阿姨放到储藏室去吧。
那些曾经带着十二分甜蜜的小纸条、期待了许久的小礼物、彼此许下的诺言……原来早就成为了过去,是他,太过在意了。
等过上几年,这些纸张,也就慢慢地被腐化掉了。他终于,能够心安理得的,跟过去说再见了。他的初恋,至此就彻底结束了。
被保送之后,剩下半年的高中生涯,他就要接触下家里的事务了,说不定,哪天他也有跟秦商一样的运气,不经意间,就遇到最合适的人了。
秦商并不知道,表哥在这一夜做出了人生中的重大决定,临睡之前,他仍在担心,要怎么跟父亲解释,才不会被熊揍一顿。以致于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秦商看上去,更加蔫了,像这个季节地里的小白菜似的,连努力透露出来的那点生机,都显得如此可怜。
莫为安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心疼地问道:“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秦商哭丧着脸投入她的怀抱,他需要亲亲女朋友的抱抱,如果能够更进一步就好了,他会得到更多的养分,然而,并不能。所以能够抱抱,埋个胸,秦商也很满足了。
莫为安倒是很稀奇:“真出事了?你解决不了?如果不方便告诉你家人,就跟我爸爸商量一下吧。”莫为安笑眯眯地摸着他的头发,“我爸爸脾气很好的,就算你真的犯了错,也不会打你的。”
秦商闻言,幽幽地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如果是我爸要打我呢?莫老师能不能帮我说句话?”
莫为安:“……你干啥了?”
“没什么。”秦商闷闷地回答。
话是这么说,秦商脸上的表情,可没有这么轻松,一看就是犯了大错的样子。可是莫为安却想不通,秦商能犯什么事儿,他一向有主见,聪慧拎得清,谁都有可能犯错,唯独秦商,怎么想都不可能。
“摸摸,没事儿了啊。”莫为安倒是任由他闹,笑着安慰道,“一会儿咱们就去买衣服,买最好的,说不定你爸看了就不打你了呢。”
秦商心想,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说起要去逛街,秦商也打起了精神,看着旁边认真吃早饭的小包子,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脸:“带上恩恩,一起买了,就快春节了,我这个未来姐夫,总得送个礼物、包个红包什么的。”
莫诉恩眨巴着大眼睛扭过小脑袋看着他,听到说给自己买新衣服,立刻就笑眯了眼:“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
小滑头!秦商看着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莫为安也笑了起来:“好啊,等会儿我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加两分。”
“就加两分啊?”秦商委屈巴巴地看过来,“满分一百分,就加两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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