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商抬了抬眼皮,没作声。不就一个下午嘛,他忍了,他可是还有一个暑假的时间。
“莫为安。”
几个少男少女正一边商量着一边往前走,耳边突然掠过熟悉的声音。
莫为安下意识地就抬起头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忍不住一愣:“任学长?”
任鸿远笑了笑,对着几人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然后才转向莫为安:“跟同学一起来玩?”
莫为安点了点头,对这位学长,她真的没什么话要说,一时之间,就又尴尬起来。
任鸿远好似并不在意,又说:“不介意的话,带我一个如何?”
啥?莫为安瞬间瞪大了眼睛,可是我介意啊!
“开个玩笑。下次有机会,我也请安安来吃。我还真知道有几家店挺不错的。”任鸿远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不等她躲避,便又迅速收了回来,“去玩吧,我也该走了。”
“……哦。”莫为安只觉心累。
她从来就没搞懂过,任鸿远对她这一些列的不合时宜的示好OR暧昧,究竟几个意思。
反正,总不会是因为任鸿远是她爸爸的课代表,所以拼命来刷印象分吧?
有时候她倒是真想问问任鸿远,到底对她有什么企图,咱们直白地说开不好么?
但是一想到严若琳,她就觉得无比麻烦。万一任鸿远是真的想跟她搞对象呢?虽然这款霸道总裁型的,的确很惹人眼目,但是莫为安觉得,高中时候牢牢抱好秦商的大腿就行了。
三心二意的话,可能会很惨。
莫为安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后面的秦商,正对上他无比冷漠的眸子。狭长幽深,宛若黑不见底的夜,莫为安没来由地就心慌了两秒。
“我跟他不熟!”
商茗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揽着莫为安的肩膀:“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安安这么可爱,被人喜欢不是很正常?”
……专业坑弟三十年的商茗茗,其实也不是好脾气的。
莫为安皱眉:“我觉得,他不太可能是喜欢我。”可是,要说任鸿远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还不如说见惯了艳丽的牡丹海棠,突然看到一朵与众不同的小花,就起了怜惜之心呢。
商茗茗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大约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也没想着跟莫为安解释,便笑了笑,拉着她继续往前走:“想那么多干什么?他对你好总比欺负你要强吧?”
那倒是。至于严若琳要怎么想,莫为安倒也不怎么在乎了,反正这段时间她也没再找过自己麻烦,说不定是想通了呢。
莫为安很乐观地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
就在几个人走远了之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一个人,是个穿着北都学园校服的男孩子,高高瘦瘦的。
男孩子一边唏嘘着“差点被发现”,一边打开手机,将刚刚偷拍到的照片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然后将任鸿远笑着摸莫为安头发的那张照片选上,给严若琳发了过去。
发送成功以后,这人又将所有照片都选定,从通讯里找到“学生会长”的名字,全都发了过去,还附带一句话:“会长,我可是拼命才拍到的,差点被秦商发现,那小子也太机警了。”
原笙奕很快回他:“那不是没被发现吗?以后你们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别慌,先练练。”
男孩子一听这话,顿时就停下了脚步,疯狂地打着字:“你把我出卖了?!”
原笙奕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出卖’?人家小姑娘的准男朋友找上门来了,我不得据实相告吗?”
“我去!”能不要脸成这样的,也是独树一帜!
“我现在终于相信我姐毕业的时候跟我说的那句话了:历届学生会长,切开来都是黑的!怪我没听老人言……”说完,男孩子悲愤地拉黑了他。
原笙奕看着聊天框里突然冒出来的红色叹号,很是无奈。
☆、chapter 29
严若琳收到照片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闵晓曦和其余几个班委都很关心地表示了慰问。
“没事,就是手滑。”严若琳很快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将心里的厌恶和憎恨压了下去,继续跟大家讨论晚上聚餐的细节。
直到在酒店确认好场所和菜单,严若琳才站了起来,对着几人笑了笑:“我有点事,先走一会儿,晚上我会提前半小时过来。”
其他人也没意见,严若琳便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了酒店的会议室。
一出门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然后拨通了任鸿远的号码。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琳琳,有事吗?”
严若琳突然就很想哭,却仍是克制住了,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撒娇似的:“没事儿就不能跟你打电话呀?你都不帮我来商议酒店的事情。”
“那是你们班的事情,我插手了那多不好。”任鸿远心里叹气,心想小孩子脾气,想什么就是什么,永远不舍得用脑子去想一想合不合适。
严若琳心里想着“你怎么不觉得天天跟在莫为安屁股后面也不合适呢”,手指狠狠掐着一边的盆栽,又说:“那你现在在哪儿呀?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好不好?”
任鸿远笑了笑:“可是我现在有点忙,没事儿的话改天再说好吗?我请你去学校后面的美食街吃小零食。”
“忙”这个字眼突然就刺痛了严若琳的某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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