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摔的,已经没事儿了。”
莫昌林看着女儿偷偷对自己挤眉弄眼,忍不住笑了起来,将两人赶出了厨房:“这里油烟味道大,你们出去说。”
莫为安立刻拽着母亲进了客厅。
杨琼仍是不放过她,拽着她的小胳膊小腿仔细看了看,戳了戳她后背上青紫的一大片,冷笑:“你妈我是干什么的?什么样的伤残鉴定没见过?你跟我说这是自己摔的?你从哪摔能摔到腰上?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了。”
莫为安疼的龇牙咧嘴,一边“嗷呜”着躲避一边解释:“妈,亲妈,我这真的是不小心摔的,不是被人打的。”
杨琼停了下来,双臂抱在胸前:“从哪儿摔的?”
莫为安期期艾艾,特别不好意思:“从厕所的墙上掉下来了,磕到水龙头上了。”
“……”杨琼深吸了一口气,“你爬到厕所墙上干嘛去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她女儿竟然有这么活泼好动的时候?
“这不是,厕所的门坏掉了么?我想着总不能第一天回学校就逃课吧?”就当是她少女的自尊心作祟吧,莫为安觉得,事情并没有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还是让她自己来解决更好一些。
一旦家长插手了,她就算以后不再被欺负了,也不可能再次融入到同学中间去了,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她挺希望,自己能有个愉快的高中生活。
杨琼果然没有再追问,沉默了一会儿,拽过她细细的小胳膊,一边抱怨着心里却忍不住心酸:“过来给我看看,换过药了吗?”
莫为安笑着点头:“换过了,其实不怎么疼了。”
“看你瘦的!你爸不是说学校食堂很丰盛吗?怎么你越吃越瘦了?”杨琼握着她细细的手腕,胳膊上没有一点肉,忍不住就摸上了她的胸,“你都十五岁了,现在不吃胖点,再过两年,要么是个平胸瘦子要么变成个死胖子。”
莫为安顿时死机,这真的是她亲妈?!
确定女儿似乎有了B之后,杨琼才收回手,笑眯眯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看来还是遗传了妈妈的优势基因,多吃点肉,再补一补就更好了。”
“不用了,我还小……”真的不用了,莫为安很想说,胸不是关键,关键是她的个子啊,她上辈子都三十岁都没能长到一米六的啊。
总之,妈妈休假了,一家人都很开心,他们一家四口一家很长时间没能一起吃饭了,就连三岁的小弟弟,也盯着母亲看了很久,然后扬起笑脸对着母亲伸出了小手,求抱抱。
晚上回到卧室复习功课的时候,莫为安拿起手机玩了一会儿,发现班级群里异常热闹,似乎是有个什么活动。看大家兴致高昂的样子,莫为安也识趣地没有说话,反正也不关自己什么事,毕竟都没人通知她要做什么。
刚要锁屏就跳出来一条新消息,是厉甄发来的:“明天中午的饭局我有点紧张,能不能先跟我透露一下,需要我做什么?”
莫为安笑了起来:“放心,不会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就是问几个问题。”
厉甄:“班里的?不妨现在就说来听听,毕竟下午我也吃了你一个苹果了,买几个答案还是够的。”
莫为安想了想,也没再卖关子,就直接问道:“严若琳为什么针对我?”
她想了又想,总觉得严大小姐不应该是那种无聊到非得找个人来欺负的矫情小公举,她的成绩在班里前五,自己之前的成绩跟她不相上下,但是这样也不能影响到严若琳在班里的地位。
光是严若琳的出身,就已经将自己踩到脚底下了,成绩对她和厉甄来说,决定了他们的人生的高度,但是对严若琳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所以,莫为安觉得,事出必有因。
厉甄回了她六个点。
莫为安皱了皱眉,纠结着要怎么继续问下去的时候,厉甄又发来第二条信息:“你喜欢高二一班的任鸿远?”
莫为安盯着这个名字回想了半天,终于有点印象了,那个人,不就是在她被推下楼梯之后,送她到了校医室的学长吗?
“学长是个好人,他救过我。”莫为安犹豫了半天,换了好几个说法,最终还是回了这么委婉的一句话,“但是,这跟我被欺负,有关系?”
厉甄又说:“没救你之前呢?不喜欢人家,你没事儿献什么殷勤?她们天天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心要嫁入豪门,你就没什么想法?”
“啥?!”莫为安脑子再次死机。
这剧本不对啊,她不是因为是关系户才被嘲讽的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笔爱恨情仇?要是上辈子她有这么上进的思想,至于到三十岁都没男朋友?她是比不上严若琳家有钱有势,但她长得也不差啊,高中大学里也有不少人追过她的好不?
但是莫为安真的死活都想不起来,她究竟什么时候对着任鸿远献过殷勤。她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还是因为,她是父亲班里的学生,也是父亲所教的科目的课代表,经常会在父亲办公室看到他。不过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记忆中,她被任鸿远帮过两次。第一次就是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次,围观的人无动于衷,任鸿远却主动站出来将她送到了校医室。第二次是在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晚上,她被一张签名上写着“任”的字条约了出去,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恐吓,以及,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固若金汤的校园里的醉汉……
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能回来学校。她一直留着那张字条,后来从父亲带回家的学生作业里,她也曾经偷偷去对比过笔迹,的确是任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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