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眉头锁起的模样,别有几番她看不懂的意味。
略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全身都湿了,冰凉的一片,又看到邓骘手中的木桶,仿佛明白过来什么。
心中堆积的怒气被压制住,她只是默默然起身,因为虚弱而些许挣扎,但是邓骘在一旁冷眼看着,没有丝毫相助的意图,却又没有离开。
直到她披上了外衫,朝着门口走去,他才豁然起身,一把将她扯回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死,可以直接和我说,不用这样辛苦地自寻死路。”
“你在怕什么?”扶桑垂着眼眸一动不动,感觉到他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刹那间收紧,用可笑一般地眼神看向他,“邓骘,你怕我想起什么?”
没有想过她会这般问,邓骘愣了一下,蓦然间目光如针:“你……你记起了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再一次站起身来。
“你今日去耿府的时候,可是见到了什么?”邓骘继续问道。
“没。”
“那你为何会在侧门外昏死过去,你方才,又是梦见了什么?”
“唔,忘了。”
邓骘见她脚步未停,似是漫不经心地越过了自己,就快要一只脚踏出门去,蓦然间侧过身来斜睨着她:“现在,你预备去哪?”
“如果,”扶桑身形未动,声音却略低沉,“你不打算告诉我什么,那么,也别来过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