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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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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正邪黑白(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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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可好?”

    窦宪便只等这句话,点点头,说道:“你仔细些,别受伤了。”

    留下了小队人马,窦宪从袖中掏出一块似玉雕一般精美的东西,紧紧地握住。

    归荑眼眸中异色一闪。她听爹爹说过,调兵遣马,所依靠的,都是一块名为虎符的东西。

    想来,这便是伯父大人的虎符了。

    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她大松口气,竟是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用嘴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气,这才回过头来,学了三声布谷声。

    一个黑衣人还有一位蒙面人急速掠上前,士兵霎时间惊愕地摆出防卫的姿势,却仍旧不敌,三两下在地上的梁禅被劫走,士兵急忙要追上去捕杀。

    “啊!”窦归荑痛呼一句,捂着肩膀蹲了下去。

    士兵中有几个止住了脚步,犹豫着该不该去追,归荑嘴角微微扬起。然而,令她气结的是,蒙面的君骘也顿时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

    她赶紧摆摆头,手腕招动几下,同时又喊道:“有刺客,刺客!还追什么,还不快来护着我!”

    那士兵喏喏然回来,却还是犹豫着说道:“那……那可是梁家人啊,大将军吩咐过……”

    君骘并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反而大步回来,三两下敲晕了那几个士兵,下手并没有太重,有两个一下没昏过去的,又补了一掌。

    “我还是觉得,在你身边比较好。”君骘煞有介事地说道。原本的设定里,是他掳走梁禅,她跟随窦家士兵安稳回到雒阳,而行夜护送着陛下也回雒阳。

    “归荑。”

    身后,传来一声夜风一般的轻喊。

    回过头的一刹那,风吹动她的碎发,让她视线变得些许迷蒙。窦归荑的心一瞬间沉寂下来,她揪着君骘的衣物借力,缓缓地站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才说:“你是当年梁贵人的孩子,并不是我皇姑母之子,这一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肇没有回话。

    她转眸望着他,似是在告诉他,她在等待他的回答。

    “四年前。”他轻声回答道,“当年梁家的长子,也就是梁禅的亲哥哥,从梁贵人的侍女处接过了凤怜花影图,却逃不开窦家的追杀,只能够逃到粟州以性命相托,将那凤怜花影图交给了郑家之子。而郑家在门楣落魄后无缘于雒阳,故郑家的长子便以宫人入宫,接近朕,辗转数年,最终将那凤怜花影图……交到了朕的手上。”

    “你说的那梁贵人的侍女,可是君冉之?”君骘蓦然间冷笑一声,“这凤怜花影图,果真曾在她手上。”

    “对,那侍女应当就是你的亲娘,君冉之。”刘肇望着君骘,说,“你的娘亲是被卷入了窦家与梁家的斗争而死,君骘,你也同样之为此而更变了自己的命途。”

    “还有一样东西,朝月璧,它上面记载的是当年窦甯诬告梁大人的死证,当年我的小姑母故意放火烧了藏书阁,只是掩盖她偷出了这一密简,而垫于朝月璧木阁之下的秘密……我记得,我娘亲在我家初落难时便对我和哥哥还有两位姐姐说过,凤怜花影图,朝月璧,这两样东西……可以扭转梁氏的命运……”梁禅眼眶通红,“我的姐姐梁玥,就是为了得到朝月璧,才会连见我一面也来不及,就枉死在了窦家人手上……”

    窦归荑胸口一疼,剧烈地咳嗽起来。

    归根结底,对错几番颠覆,事到如今,她竟然也开始迷惘,这一切如同乱麻一般纠缠在一起,理不清,斩不断。

    然而,当她听到她父亲名字的时候,心口却一阵发疼。

    “你说谁……诬告了谁?!”她顺过起来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梁禅冲去,说,“爹爹他……怎么可能会去诬告别人!”

    在她的眼中,她的爹娘是世上最善良的人。

    用最温柔的谆谆细语,教会了她如何正直善意地存活于世上的爹爹和娘亲,对于她来说,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两个人。

    他们素然质朴的笑颜还历历在目。

    怎么可能,会为了权利去谋害得别人家破人亡?!

    “我是不是胡说,你看看你如今伯父们的所作所为还不清楚吗?!你以为你的爹娘就和他们有所不同吗?我可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带兵围起我府邸的,就是窦甯和窦宪!”梁禅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眶欲裂,“你知道他们一个个死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全族尽灭的那一刹那,就只有你自己活着的时候,那种空荡荡的疼痛吗?还不如死了……但是,却又不能死的,那样的人生……”

    “全部,都是拜你们姓窦的所赐!”他字字珠玑,“所以,如果有朝一日我得偿所愿,一定要将你们窦家人削皮剔骨,将你们给予我们的痛苦,尽数归还!!”

    她的伯父,独揽朝政,甚至最后拥兵而反。

    她的爹娘,诬告忠良,害得整族家破人亡。

    而她的姑母,那么端庄和蔼的皇姑母,这大汉朝最为尊贵的女人。却是陷害别人至死,夺人亲子,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这些人所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这么说,原来我的存在……”

    窦归荑张着嘴,却半晌没能说出话来,她只能够静默地望着表皇兄。

    最初,她被寻找到,被接进雒阳城,遇到的这许多人和事……

    “只是为了,巩固和延续,这沾满污血,肮脏卑劣的……我们窦家所拥有的无上的兵权……是这样吗……”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君骘会说,表皇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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