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弯，最后停车。
回头，季玖玖转过来：“你这是让秘书随便买的吗？就让我戴这个？”
他目光灼灼：“婚戒我定制了DR，得一段时间，先戴这个，我亲自去买的。”
她打开安全带，下车，站在车门那看着他：“我这辈子不一定结几次婚，可能和你这就是一时冲动，也可能是为了那些股份，但是别人有的，我也得有。”
郑焕：“嗯？”
季玖玖看向他手里的戒指：“你见过这么随便求婚的吗？”
秒懂，郑焕也解开了安全带，随后下车。
他走到她身侧，无奈地看着她，笑。
随即下跪：“季玖玖小姐，我这辈子可就能跪这么一次，嫁给我，好吗？”
他仰着脸，戒指高高举着。
马路边上，来回过往车辆不断行过，看见这一幕有人鸣笛恭贺，喇叭声此起彼伏。
季玖玖伸手抚过自己那大波浪长发，低头：“你说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郑焕一点不着急，动也不动：“合同已经签了，股份你已经收下了，你说呢？”
她劈手拿过戒指，拿了那个小一点的戴在了自己手上：“那好吧，就这样。”
干脆了当，季玖玖一手扶着他肩头，还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以示主权。
她唇瓣柔软，犹如蜻蜓点水那样也就是一擦而过。
可即使这样，也让他心生愉悦。
郑焕也站了起来，戴上了自己那只。
二人再次回到车上，启动车子。
季玖玖无名指的那颗戒指大小很合适，她自己都啧啧称奇：“很合适，你怎么知道尺寸的？”
郑焕举着手，也欣赏着自己的无名指：“猜的。”
季玖玖回头白了他一眼：“去公司？我送你过去。”
郑焕这个时候的确应该回公司了，不过，他回头看了眼后座上那纸箱子，手边敲着车窗：“戒指我买了送你，你总该也送块表给我吧？”
她懒懒往后面一指：“都送你了，喜欢哪块戴哪块。”
郑焕笑：“我看了，有些是成双成对的，你的那些呢？”
季玖玖面无表情开着车：“第十八次分手的时候，都扔典当行了。”
他扬眉：“为什么？”
她坦然道：“期待有一天，有人能去拿回来给我，或者，再不要了。”
这就是季玖玖，很符合她的性格。
郑焕笑：“这理由很可以，这样，后座那些也卖掉，我们一起去买对表，怎么样？”
她回头：“你是认真的吗？”
他点头：“要不要把它们凑成双成对，省得你以后想起来遗憾。”
成双成对？
归还它们，让它们回到原来样子。
她说好，那就送它们过去。
就像是突然找到了玩具的孩子，季玖玖心里那块空缺，似乎找到了弥补的布料，她不再看他，车速却慢了下来，好像有什么在眼里落了下来。
她伸手抹了一把，戒指擦过脸边，有点疼。
“其实，从第一次分手，我就知道，我和他根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怎么多年哭过笑过，努力争取过，等待过，放弃过，但是我想我和他都知道，爱情和婚姻根本不是一回事，我们真的不该遇见。”
季玖玖一手扶着方向盘，轻吻着手上的戒指：“谢谢你，郑焕。”
前面又到红灯，窗外是高楼大厦，车内是满是哀伤的音乐DJ，郑焕伸手切歌。
车慢慢停了下来，他转身过来，握住她一只手，在掌心轻轻地揉。
她转头过来，脸上泪痕还在。
四目相对，他紧紧盯着她的眼：“以后，我们相互依靠，我不让你哭。”
说着，更是倾身，扯动安全带都到了极致。
轻吻落在她的脸颊。
绿灯亮起，后面催促的喇叭声不断响起，两个人似乎谁也没有听见。
车里的音乐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述说着什么样的故事。
温暖的开始，亦或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