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这些手下都是听我号令行事,他们好多拖家带口的,也是求碗饭吃才受我差遣。阁下行个好,饶他们一命。”
柳亦儒看向胡老大,“好,看你是条汉子,小爷成全你。”
路老三合身扑到柳亦儒剑下,双手抱住剑身,“你要杀就杀我,放过我大哥。”
“老三!”胡老大叹道:“你的心思我一早明白。可两个男人不成事儿的。你忘了我,好好娶个媳妇,再生个娃,别让你们老路家断了香火。”
路老三虎目含泪,“如何就成不得了?那个国舅和他的男/宠不是情深义重得很吗?”
“情深义重?”柳亦儒喃喃念着这个词,整个人都怔住了。
云绝从院子的地上捡了一把刀,割断了两个人手上的绳子。吴鸾解决了个人问题,一身轻松地来到院内,揪着地上人的头发挨个认脸,“就是这个豁了牙的!还有这个刚才在门外吹口哨的。咦,那个斜眼儿哪儿去了?”找了一圈,发现斜眼儿的眼睛已经被打肿了,所以一时没认出来。
吴鸾将三人排成一排,飞起脚来轮着踢,“能耐啊你们,还想拿爷当女人使,还让爷尿裤子里!”他从地上拾起一把破刀,在几人腰腹间比划着,“爷干脆阉了你们,收了你们的家伙。”
三个人吓破了胆,齐齐求饶,“大爷饶命,小的瞎了狗眼,再也不敢了。”
吴鸾想伸手去解三人裤带,又嫌腌臜,对身后云绝道:“帮忙把他们裤子褪下来。”
云绝黑着脸,一言不发,扭身走了。
吴鸾想拿刀剁,运了几次气,刀提起来又放下,终究下不去手。那三个人已经吓得昏死过去。吴鸾向地上啐了一口,“杀你们还嫌脏了爷的手呢。”
他扔了手里的破刀,过来拍着柳亦儒的肩膀,“兄弟,你还没告诉哥哥呢,你怎么来了?”
柳亦儒垂头看着地面,淡淡道:“我见了你的信,假意答应绑匪筹备银子,约定三日后赎人。绑匪走后,我便尾随他来到这里。”
吴鸾竖起大拇指,“幸亏你胆大心细,你带了多少人马过来?”
“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人?”吴鸾吃惊地环视四周倒地不起的劫匪,“那这些人都是你撂倒的?”
柳亦儒点点头,“我幼年时体弱,父亲便将我送到昆仑,师承清松道长,成了师尊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
昆仑乃武学圣地,清松道长更是当世高人。吴鸾目光中满含敬佩,“兄弟你还有这番造化,更有这等武艺,哥哥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柳亦儒抬起头看着吴鸾,目光幽深,“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