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嫒解释道:“那个丫头在路上遇到了中意的小郎君了,我就给了一笔嫁妆把她嫁出去了。我不好拆散这对小夫妻,就让思棋跟着他丈夫过日子,我就又重新买了一个小丫头。”
远在云城、还未出阁的思棋要是听到沈嫒这话也不知作何感想?
老太太闻言点点头,而后上下细细打量了沈嫒一番,她突然纳闷道:“你在外一年倒是丰腴了不少……”
明眼人都看的出老太太说的是实话,尤其是沈嫒的胸部,以前看来就挺大了,现在就跟发胀的馒头一样,隔着绷得紧紧的衣服,都能看到隆起的两团鼓胀胀的。
俞母这时插话道:“我当年生完我家小山,也是这样。哎呀,我说错话了,我都忘了,沈嫒小姐还是黄花闺女,她还没成亲。”
沈嫒懒得理俞母这只在旁边嗡嗡的苍蝇,她浅笑着对老太太道:“哪里是丰腴了,明明就是我在外贪嘴吃多了长胖了。祖母是嫌弃我这个胖孙女了吗?”
丰腴是形容妇人的,她不能把这个词扣在自己身上坏清誉,虽然她的清白实际上本就没有了。
老太太果然被带偏了,大笑道:“不嫌弃,胖了好,以后成亲了好生养。”
沈嫒顺势开玩笑道:“那我就等着祖母给我说个好人家了。”
“好好,包在祖母身上。”老太太被她引着话题,谈笑着就把刚才的质疑抛到脑后了。
老太太笑过后,心情又低落了起来,她道:“连你都回来了,铮儿还不肯回来,他前几日刚来信说今年也不回来了。”
说到这儿,老太太念叨:“边疆现在又无战事,哪里来的那么多事?让他回家过个年节都没有时间。”
提到沈铮,沈嫒一时沉默了起来。
当时,她只顾着出心头的那口气,便说了那几句刺激他的话。以往不是没有说过伤他心的话,每回她主动一些,他便忘记了,两人总是能和好的。
但那回,在换女的事平息后,眼见着年节将近了,他却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连一句话都不留给她,这个男人心灰意冷后委实做的太绝……
回忆完,沈嫒刚开口安慰老太太道:“他……”
她的话就被沈娇打断了,沈娇似无意猜测道:“哥哥会不会是在边疆遇到心仪的女子,正费着心思追求,才没有空闲回府的?”
听了沈娇的话,老太太也在思虑,她道:“我不知道,他在信上也没有提及这方面的事啊……”
沈嫒低头不语,沈娇看她一眼后,道:“我觉得肯定是这样的,哥哥那个人没有把人追到手,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当我们知道的时候,一定是他已经和那个姑娘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老太太疑问道:“是吗?”
俞母又插话笑道:“老太太,一定是这样的,府里说不定年后不久就能办喜事了。”
老太太被俞母夸张的话说的心花怒放。
此时,沈嫒终于开口了,说的却不是关于沈铮的话。她转头问俞母道:“我见你两次三番插嘴,我想问问你,你现在是何身份?是奴婢还是主子?”
俞母和沈娇没想到沈嫒没有被她们挑唆的话气到,反而问起这个,一时愣住了,说不上来。
沈嫒冷冷道:“你若是奴婢,那主子说话哪有你一个贱婢说话的份?你是想挨巴掌吗?”
她又道:“你若是主子,那我要去问问父亲了,他何时纳了这样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奴为妾的?”
俞母被她咄咄逼人的话说的一张老脸都没了,无措的搓着双手,支吾道:“我……老奴知错了。”
沈娇看不过去了,道:“俞妈妈现在是伺候我的人,她待我尽心尽责,是个好人。她不过是对规矩还不熟,多说了两句话罢了,你何必这么给她没脸?”
相较于沈娇的激动,沈嫒淡淡道:“她是不是尽心伺候你与我有何干系?她在你面前不讲规矩惯了,便可以也在我和祖母面前放肆吗?在我们这里,她就是一个低贱的奴婢,是奴婢就要守规矩。何况她进府都一年多了,还不熟规矩吗?那你是怎么教的?看来我今日要替你管教一下奴婢了。”
沈娇有点惊恐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沈嫒端坐不动,吩咐道:“环玉,找个老嬷嬷来,看按照府规,要打这个贱奴多少巴掌。”
两个小姐杠上了,环玉看了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还是要给沈娇脸面的,她和蔼的劝沈嫒道:“嫒嫒啊,你刚回来就不要生气了,姑且饶俞妈妈一马吧。”
沈嫒丝毫不为所动道:“就是因为我刚回来,这个老奴居然就敢在我面前不讲规矩,看来是被沈娇惯的都不把我这个大小姐放在眼里了?祖母想我不要生气,你就不要阻拦我罚这个奴才,不罚她难消我心头之气。”
老太太看沈嫒这么坚持,也不想为了一个奴才伤了她们好不容易好转的关系,便对环玉点点头表同意了。
沈娇和俞母脸上同时出现了惊慌的神色,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环玉不一会儿就叫来了一个看起来不是善茬的老嬷嬷,老嬷嬷一一行礼后,道:“按照府规,对主子不敬、随意插话,要掌嘴二十下。”
沈嫒淡笑道:“嬷嬷看着打吧。”
同样是二十下,不同的力道,处罚力度自然也不一样了,沈嫒这话便是让老嬷嬷手下不要留情了。
沈娇连忙把俞母护在身后,辩解道:“就算真要责罚,不知者无罪,俞妈妈真的是不知这条规矩才会插话的,请祖母轻罚,二十个耳光实在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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