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问道:“是真的吗?你真的要娶我了。”
沈铮低垂了一下眼睛,道:“现在还太早了,等冬日的时候,两家才正式议亲,在年关前,我们再正式行礼。过了年,我就要去边疆驻守了,就劳烦你在家替我侍奉长辈,打理后院了。”
沈铮一直用官方的话语,却怎么不肯对阮竹溪说出‘娶’这个字,他的话语也全是冷冰冰的交代,阮竹溪观他的脸色,他冷峻的脸庞也无半分将要成亲之人的喜悦。阮竹溪心里不是滋味,但她想着沈铮的个性可能本就是如此,两个人中只要她当主动的那个就可以了。
阮竹溪和沈娇是一样的想法,但是沈铮在俞宝儿面前可不是这样的,没少占俞宝儿的便宜,又搂又亲的。
所以,当阮竹溪又一次主动的投入沈铮的怀中时,她还是能够清楚的察觉到他的僵硬,但她只做不知道的,仍然自顾自的伸出手环住他精瘦的腰。
沈铮再一次见到俞宝儿的时候,他是要去祖母那里商议和阮竹溪的议亲的事的,他走过一片草地,步入荷塘上的石桥上,见到俞宝儿正在投食塘中的锦鲤。
每个被俞宝儿伤过的男人大病后,再见,俞宝儿都能在他们脸上见到明显的苍白,沈铮也不例外,也是消瘦的厉害,也不知道阮竹溪是怎么给他补的,俞宝儿腹诽。
沈铮看见是她后,神态自若的从她身边路过。
俞宝儿却来了玩心,打趣道:“哟,沈铮你还没死呐?”
沈铮闻言,脸上居然半分波澜也无,脚步不停顿一下的径直走过俞宝儿身边。
俞宝儿也听到了消息,他不久便要议亲了,阮竹溪挺好的,他能娶一个好妻子都是她上辈子的愿望了。
而在另一边,沈娇把揽馨打发走,单独和墨月说话,她问:“叫你偷换那个思棋身上的香包,你换了没?”
墨月道:“俞宝儿院子里的流彩很早就被我收买了的,她和思棋关系不错,思棋并没有对她起疑,现在还是每日戴着那香包。”
沈娇笑,放心道:“那就好,让她戴一段时间吧,到了时机,我们再出手,这次我一定要俞宝儿贞洁尽毁!”
俞宝儿是不知道沈娇不对她下手,反而从她身边的思棋下手的,她现在只想着如何解决俞小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