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残喘,你该知足了!”
“那么她呢?”穆傅也不跟舒断念争什么叛教不叛教的,他将赵以澜拉到自己身前,手上的匕首稍稍用力,一丝鲜血从她的脖子上流下,“你真一点都不在乎她?”
下一刻,舒断念用实际行动回答了穆傅的问题。只见剑光一闪,穆烨一声惨叫,而他的身边,躺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穆傅目眦尽裂:“烨儿!”
舒断念收剑,就好像才刚割了人一只耳朵的人不是他似的,只冷冷地看着穆傅:“你敢动澜儿一分,我便加十倍还到穆烨身上。”
穆烨痛得满地打滚,惨嚎不断。而看着这一幕的赵以澜,陡然发觉自己太乐观了。就凭舒断念这种强硬的应对姿态,她能跟着穆傅父子一起逃下山才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