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人跟沈肆一家坐一起,担心他们有什么想法。
裴朗接触过金融大亨,商界巨头,还是绷紧神经,行为拘谨。
沈肆的气场太强大了,他坐在那里,气息冰冷,面上不连表情,嗓音没有温度,因为他,整个包间都冷飕飕的。
苏夏看出裴朗的紧张,细心的缓解氛围。
效果甚微。
还是沈安安出马,他像一个小太阳,照在冰天雪地。
沈肆给他夹菜,他就往嘴里塞,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盯着裴朗,“哥哥好!”
裴朗噗嗤笑道,“弟弟好。”
沈安安盯着他看,没见过,不认识,所以很好奇。
裴朗抽抽嘴,又淡定了,看吧看吧,他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白明明跟裴玉过来敬酒的时候,感觉进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其他包间酒香四溢,喧闹嘈杂。
这间很安静,桌上的酒没开,杯子是空的,摆盘也很整洁,几乎没怎么吃。
“你们怎么不吃啊?”裴玉喊她弟,“小朗。”
裴朗眼角抽筋,姐啊,叫我干什么,你看不出来我很不容易吗?
裴玉真没看出来,她认为她弟是炸药包,往哪儿一丟,就会砰的炸开。
所以她觉得能扛得住沈肆的压力,在那之下安然无恙的,非她弟莫属。
裴朗有苦说不出,碰杯的时候手上力道挺重,撞到的声音非常大,还好酒杯质量过关。
白明明跟裴玉还得去下一个包间,就没多待。
裴朗苦撑到最后。
不知道是不是海风吹的,苏夏的胃有点不舒服,她没参加晚上的活动,回房间睡了。
沈肆给儿子洗澡。
沈安安吓坏了,他扭扭捏捏的,“我要妈咪。”
沈肆卷起袖口调整水温,“你妈咪不舒服,不要吵到她。”
沈安安噢了声,打着商量,“爹地,我可不可以不洗澡?”
沈肆沉默着揪住他的后领,把他翻过来,三两下脱的光溜溜的。
用行动告诉儿子,没门。
沈安安被拎到淋喷头下,很快就成了湿答答的小鸡仔。
“爹地,我会长大吗?”
“嗯。”
“那,那我会长的跟爹地一样大吗?”
“也许。”
沈安安歪歪脑袋,似乎是不太懂也许是什么意思。
沈肆说道,“转过去。”
沈安安乖乖的把后背对着爹地,“张小圆也会跳舞,不过没有妈咪好看,妈咪是最好看的。”张小圆是他同学。
对于这点,沈肆完全没意见,他也欣慰,儿子的审美很正常,“嗯。”
沈安安认真的说,“爹地,我长大了也要去学跳舞。”
沈肆擦着他的小肚子,“喜欢?”
“不喜欢。”沈安安摇头,又抿抿嘴,长睫毛一下一下扇动,“但是我……我想爹地也喜欢我。”
他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因为爹地喜欢看妈咪跳舞,我会跳舞了,爹地也会喜欢我的。”
擦洗的动作一滞,沈肆抬眼,“你现在这样,爹地就很喜欢。”
沈安安呆呆的,傻了,“真的吗?”
沈肆把儿子鼻子上的水珠抹掉,捏了一下他的鼻尖,“真的。”
“那我不要学跳舞了。”沈安安很没有原则,他凑过去,把手放在嘴边,很小声的说,“爹地,偷偷告诉你,我很喜欢我的老师,等我长大了,我就去当老师。”
沈肆的薄唇微勾,“好。”
沈安安欢呼一声,把地上的水踩个不停。
沈肆拿了大浴巾包住儿子,擦干净水,花了会儿功夫给他穿上睡衣。
沈安安红着脸,“爹地,我的裤子穿反了。”
沈肆面无表情的给他脱下来,再套上去。
沈安安伸出双手,要抱抱。
沈肆把他抱上床,圈在怀里,压低声音讲故事。
“爹地,为什么是糖老鸭,他很甜吗?”沈安安皱着脸,“我不喜欢甜鸭子,我喜欢辣的。”
沈肆,“……”
“爹地,鸭子为什么是嘎嘎叫?他能唱歌吗?小红就会唱歌,还会跳舞呢。”
小红是家里的玩具鸭子。
沈安安,“爹地……”
沈肆掐掐太阳穴,继续给他把故事讲完,又去翻另一篇。
过了几分钟,沈安安就开始打哈欠,人也往前磕。
沈肆等儿子睡着了,就把他放在苏夏怀里。
在床前立了一会儿,沈肆走出房间,将门带上,独自去了一个地方。
清雅的小院里,不知名的花朵东一簇,西一簇,风一吹,花香飘散,那么温和,会让人不自禁的去回忆那些美好。
沈肆推门进去。
沈穆坐在院里,面前的小桌上有一瓶酒,两只酒杯,他好像知道沈肆会来。
迈步走近,沈肆径自坐在凳子上。
沈穆锌给他倒酒,“我自己酿的葡萄酒,你尝尝。”
沈肆端起杯子抿一口,酸中带甜,夹着涩。
沈穆锌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昨晚是意外,我根本不敢见她。”
他喝的呛到了,眼睛赤红,“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最不想伤害的也是她。
沈肆不语。
沈穆锌把空酒杯扶正,往里头添酒, “我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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