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设了单曲循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一直飞啊飞啊,从童年飘到了现在,飘到了眼前。
眼皮有些沉,但是路云湛还是猛地睁开眼睛,对上没想到对上南辞那张脸。
和记忆中的渐渐重合。
“路队,你醒了?”南辞松了一口气。“你喝多了,是勉神开车送回来的,我们——呀——唔——”
南辞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路云湛一手搂着腰,另一只手扣着后脑勺朝他扑了过去。
随后嘴唇被一个温热的不明物体堵着,上面还有淡淡的酒香。
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足以让南辞的脑海里炸开五颜六色的烟火。
南辞的嘴唇很软很甜,就像小的时候她给得那颗奶糖一般,又一次在他的嘴边,心田渐渐的融化。
路云湛成功的避开了她身上的伤,但是仍然抱得死紧。
四目相对,南辞的眼睛眨了又眨,想推开路云湛,却是徒劳。
路云湛离开南辞的嘴唇时,呼吸有些不稳,把她的头压进胸膛,迷迷糊糊的叫了两个字:“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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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辞,想什么呢,脸都红了,下班了。”南辞回神,看向童莉莉。
童莉莉背着自己的包,靠在南辞的桌子上,弯着嘴唇问:“你是不是有情况啊?不然怎么自己一个人偷着笑?”
南辞一边把东西往包里塞,一边说:“我能有什么情况啊!走吧。”
“对了,我这几天没看见有人来接你诶。经常接你那个白色奥迪呢?”
南辞一愣,脚步不自觉慢了下来,脸立刻就红得就像个熟透了的大苹果一般。
她这几天一直躲着路云湛,因为一看见他,南辞总是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车里的那个吻,还有那句沙哑的“南南”……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自燃的人。
临近春节,大街小巷里充满了年味。
南辞吊着一只胳膊去超市买食材,林千喻这个狗东西,居然让伤残人士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