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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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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 111 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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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忍卒读,干脆揉烂了扔垃圾桶里了。

    处理完工作,心里空下来,莫羡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想关忆北,想他的病。她第一个想到了徐婉,拨了电话她没接,她便又想到了盛鸿年。关忆北回来那天,盛鸿年跟她打电话的情形历历在目,莫羡断定盛鸿年必定是知情的。

    盛鸿年接了电话,莫羡单刀直入地问:“关忆北的病,你是知道的吧?”

    盛鸿年被她问住了,起初还想狡辩,被莫羡几句拆穿后,便就承认了。

    “他回国那天晚上我接到他电话,他说身体不舒服,让我去你家接他。后来就查出来脊柱旁有阴影,确诊的话需要做活检。”盛鸿年没有丝毫隐瞒,把知道都说了。

    “你认识比较不错的肿瘤专家吗?”莫羡问。她总觉得该做些什么,如果就这样空等着,会觉得很无力。

    她讨厌无力感。

    “肿瘤专家的话,忆北认识的比我多。”盛鸿年说,“而且,他本身就是医生,他很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莫羡承认盛鸿年说得对。

    盛鸿年接着说:“莫羡,这么多同学里面,你们两个是最让人羡慕的一对。人一辈子没病没灾不过几十年,所以,跟忆北怎么走下去,你应该好好考虑清楚。”

    放下电话后莫羡的心情更沉重了。

    跟关忆北相反,她是悲观主义者,凡事喜欢做好最坏的打算。她总是控制不住去想,如果真是骨肉瘤该怎么办。可一旦这么想了,她就有种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而他的活检手术还在一个月后,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能撑得住……

    想得越多,她便越想见他。可越是见他,她越是怕这三年的粉饰太平功亏一篑。

    莫羡把弄着手机,眼睛对着门口发呆。小南推门进来撞上她的目光吓了一跳,抚着胸口说:“莫总,您想什么呢?”

    莫羡收收神,恢复了冷淡的神色,问:“你有什么事?”

    “刚总务处处长找我了,说听韩总吩咐,把公司的那辆奥迪A6拨给你用,让我来问问你需不需要配司机。”小南口齿伶俐地说。

    这就是韩略的第一波攻势?总觉得有假公济私的嫌疑。

    莫羡想都没想就说:“跟总务处说一下,车我不用,韩总那里我会亲自去解释。”

    “为什么呀?公车多好啊,保险保养油费都不用自己掏。那辆奥迪A6是上个月刚买的,还是新车呢!”小南眉间拧起个疙瘩。

    “我讨厌黑色的车。”莫羡说完,冲小南摆摆手,“你出去。”

    小南不情愿地关上门,莫羡只想,她今晚还是要去一趟医院。

    她想见关忆北。

    可拿什么理由去呢?

    莫羡考虑了一会儿,想到了主意,却又犹豫。手机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她心里很乱,最后还是挨不住给韩略打了电话。

    “你今晚要去医院看你姐姐吗?”

    “是的。”

    “我也想去看她一下。”

    “是吗?”

    “嗯。”

    韩略低声笑了笑,说:“我想知道我这次的角色是什么。上司?司机?还是依旧是相亲对象?”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莫羡沉声说。

    “你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懂?”韩略反问。

    莫羡沉默了,她开始考虑换个理由去医院的可行性。

    韩略则突然说:“我想,这次我还是做司机吧。不过,在看过你想看的人之后,我希望你能单独跟我吃一顿饭,以示感谢。我们还从未安静地吃完一顿饭吧?”

    放下电话,莫羡觉得该重新评估韩略。

    这男人心机太深,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不想沾上他。

    妈妈脸上却是不尽信的神色。自己女儿晚上相亲,端庄地去了,披头散发地回来,任谁都会有些不好的联想。可当着一屋子的大小伙子又不方便问。

    这时候莫欢退回屋内,说:“妈,忆北来了。”

    妈妈的注意力转向了门口,莫羡借机回了房。

    关上房门,听到妈妈喜气洋洋地说:“忆北啊,快坐。莫欢,给忆北倒点水。”

    接着是哥哥们七嘴八舌地跟关忆北打着招呼,伪装成才刚见面的样子。

    莫羡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居家服换上,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吐出一口气,突然发现脖子上有两颗肿起来的吻痕。

    她脸上一热,抬手捂住了。

    她是过敏性体质,特别容易留下痕迹。指甲在皮肤上轻划一道,在别人是一道浅浅的红痕,在她就不但会红,还会肿,现出一道疑似被虐的丘壑,需要点儿时间才能消肿。看着触目惊心其实并不会疼。

    关忆北打趣说她这种体质生来就是克他的,亲亲摸摸都不敢下重手,怕被人见了以为他家暴。

    莫欢过来敲门,说妈叫她出去吃饭。莫羡借口说自己在卸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趁早出来吧。”莫欢闲闲地说。

    莫羡不想说话,莫欢站了一会儿便走了。

    闭上眼,莫羡让大脑放空了一会儿,伸手拿起卸妆油的瓶子,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慢慢在脸上涂抹。

    外面推杯换盏,众人嘻嘻哈哈气氛祥和。一顿团圆饭是他们的久别重逢,却是她的鸿门宴。

    她离开关忆北用得是一个简单粗暴又特别有效的理由:钱。自打离婚后,就有无数的亲戚朋友们前仆后继地企图导正她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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