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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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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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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痕迹。

    她发现他嘴上有几块口红印子,很秽乱的景象,脸上一时有些热,想她自己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又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头拧回来,继续帮她擦唇上弄残了的口红。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初初步入职场,每天化妆。晚上下班回来,他总会先帮她抹掉口红。她跟他解释她买的口红是食品级的,没他想得那么可怕,他还是擦。

    “贾宝玉还喜欢吃女孩子的胭脂呢!”她知道的典故不多,难得知道一个一定要说出来。

    他被她逗笑了,说:“那我也尝尝。”

    他亲她,把她亲得脚都软了,最后得出结论:“甜的。”

    他在她唇上擦了最后一下,又从她包里找出口红,拧开盖子在她唇上涂抹,他往后退一步,端详片刻,最后用食指在她唇角揩了下,冲她笑一笑,说:“补好了。”

    莫羡抿了抿唇,滑滑腻腻。

    关忆北伸手向她,掌心摆着她刚买的那支口红。她把口红捡回来,抽了一张湿巾扔到他手里。

    她想让他把嘴上擦干净,免得一会儿回家惹人注意。

    他垂眸看看那湿巾,开始慢条斯理地叠,把湿巾叠成四分之一大小的方块。

    “现在的口红都不甜?”他漫不经心地问。

    莫羡眯了眯眼,把包往肩头托了托。

    这世界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口红是,人也该是。

    关忆北突然靠上来。莫羡立刻抓过包包挡在胸前,凶狠地瞪他。

    如果他再亲她,她一定要踢他!

    他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膝盖暗示性地碰了碰她的大腿,半是玩味半是挑逗地低声问:“湿了吧?”

    莫羡倒抽一口气,死抿着唇。

    他笑,拿湿巾的手作势要伸向她的裙底。

    “帮你擦擦。”

    莫羡惊慌失措地推开他转身冲到门口用力砸门,嘴上喊:“妈我回来了!”

    来开门的是莫欢,一手端着盛面条的碗,一手拧着门把手,身子往外探,看完莫羡又看关忆北,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十分钟?有点快吧?

    关忆北用那块叠好的湿巾慢悠悠地在嘴上抹了一圈。

    店还在,只是从杂货店变成了花店,鲜花摆得挤挤挨挨,装修小资富有情调,空气里飘着老房子的老木头味儿跟花香味儿。

    店老板还是三年前那个大叔,六十多岁,剃了个光头,红光满面保养得当,穿着打扮也延续着三年前不拘一格的路数,下身一条肥大的黑裤衩,上身一件白色的半旧t恤,t恤背后印着红字的广告词:“万艾可,四级硬度,五星级享受”。

    桌上的手机开着外放在唱苏州评弹,大叔摇着印有清明上河图的黄色折扇,翘着二郎腿对莫羡说:“姑娘,有几年没见到你了吧。”

    莫羡没料到大叔还记得自己,只好点点头,说:“是呀。”

    大叔折扇摇一摇,朝莫羡身后的关忆北问:“你小子又跑哪儿去了?小半年没来了。”

    “去了您想不到的地方。”关忆北狡黠地笑。

    大叔阖上折扇,眯着眼把关忆北打量一番,哼了声说:“谅你去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瘦得跟麻杆似的。”

    莫羡见没吃的可买,本想走。关忆北却走进去,伸手抓起一束红玫瑰,问:“您这是改行了?”

    大叔刷一下又把扇子打开,边扇着边说:“小儿子嫌杂货店脏,上个月给我改成花店了。”

    “生意怎么样?”关忆北甩了甩花茎下面沾着的水。

    “有你们这些小青年在,比卖菜强点儿。现在的姑娘也真是不好伺候,想当年我们部队上结婚,组织上介绍见个面,枕头往一起一放就算完事儿了。哪儿像你们现在,追个女孩比长征还难,送什么鸟花,还不如买颗白菜实惠。”大叔嘟嘟囔囔地说。

    关忆北把玫瑰花放到店老板手边的桌上,说:“我就是来买菜的,没想到您改卖花了。”

    大叔看了眼那束玫瑰,又瞟了眼站在门口的莫羡,最后用很费解的眼光看关忆北,问:“结婚了还得送?”

    关忆北只是笑,掏出钱包问:“多少钱?”

    大叔摸摸光头努力想了想,啧了声,说:“这花今天刚送来的,忘了,你看着给吧。”

    关忆北拿出一百块放到桌上,自己抽了张包装用的黄色英文纸把花包了包,问:“买菜的话去哪儿?”大叔又摸摸光头,说:“这个时间早市都散了,我这儿有几个西红柿,你要的话就给你。”

    关忆北接了店老板的西红柿,道了谢,转身便把花朝莫羡丢过去。莫羡没想到他会用丢的,忙伸手接住。花落到手里后她才看清楚了,眉头就拧起来。

    这是厄瓜多尔红玫瑰,花头硕大颜色艳丽,别的花店卖到一百元一支,他一百元拿了人家一束,还白饶人家一袋西红柿……

    他突然抬手在她眉心一弹,让她猝不及防。

    他以前就喜欢弹她,她恼了若干次他才有所收敛,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犯了。

    她瞪他,他给她一个明朗的笑容,说:“我刚想起,当初追你的时候从没给你买过花。”

    莫羡愣了愣,抱着花看他。

    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拎着盛西红柿的塑料袋子,几颗红透了的西红柿在半空打着转儿,晃来荡去。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低声说:“莫羡,我想这次我是真的吃醋了。”

    所以是因为韩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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