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崔姨娘托了二夫人的手,要买个宅子……”
“哦。”晼然用温热的帕子擦了脸,柔声说道:“如今看来,母亲和离,是最正确不过的。”
“就是说呢,董府成了什么样子,大夫人堂堂主母,竟去崔姨娘手里要银钱,崔姨娘也是个厉害的,哪里能乖乖的给了大夫人银钱,奴婢看,董府怕要扯皮很久的。”杏香笑嘻嘻的说道:“奴婢回去要好生说给夫人与老太君听,让夫人与老太君也出出气。”
晼然还没说话,安嬷嬷便冷冷的说了句:“祸从口出。”
杏香立刻闭了嘴,安嬷嬷却是皱眉,若几十板子还不能让杏香收敛的话,这人是留不得了。
晼然净完手面,笑看了杏香一眼道:“从此董家的事儿,与咱们是再也没有关系了。”
晼然穿戴妥当,瞧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出了厢房,昀然的厢房大门紧闭,偶尔能听到几声昀然的怒骂,晼然深吸一口气,大步往灵堂去。
站在董伟德的灵位前,晼然跪下身去,磕了一个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董府。
窦瑾晖明显感觉到晼然跟入府的时候,有些不同了,却也说不出是哪里不同来,只问安嬷嬷,在董府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嬷嬷一直瞧着晼然,倒也没发觉什么不对的地方,唯独能说上一说的,也只有昀然的事儿,因而将昀然与晼然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见窦瑾晖脸色不好看,又补充道:“四姑娘没吃什么亏。”
安嬷嬷就是瞧着晼然对付昀然游刃有余,才没有多言,到底靖宁侯府的姑娘,总不可能娇养成一朵花,什么风雨都不能经受,在安嬷嬷看来,晼然今个儿表现倒是不错。
窦瑾晖听说昀然做了荣王府的侍妾,微微沉了脸,带着一股子寒意,只当着安嬷嬷的面,什么也没说。
第二日的午后,窦瑾晖与晼然归府,晼然环视了周围一眼,没见到秦明辰的身影,便往老太君的沉元堂去了。
窦瑾晖则没下马,直接出门去了。
太子见到窦瑾晖,笑着说道:“你一向迅速,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多耽搁了一日?”
窦瑾晖没回答,将密折呈上道:“常宁的事情,已经询问清楚了,荣王爷倒也罢了,荣王妃却是纵着几个侄孙在常宁为非作歹。”
太子看了一遍密折,笑着说道:“孤便与父皇说,荣王叔这般年纪,哪里还能有什么谋逆之心?荣王妃的几个侄孙,倒也不必孤出手,直接交给常宁巡抚便是。”
窦瑾晖双眸黑白分明,淡淡道:“常宁巡抚也不是个好的,若是透露了太子的事情,怕也不好,倒不如直接让皇上赏荣王爷几个宫中美人,家世尊贵的最好,一则提点提点荣王爷,不是他去了常宁,天高皇帝远,就可为所欲为,二则也能收敛收敛荣王妃的气焰,告知荣王妃,她的王妃之位,并不是真的那么稳当,到时候不用太子出面,荣王妃自会约束好身后的人。”
太子眸光在窦瑾晖面上一扫,朗声笑道:“你从来不会在无谓的人身上费心思,这荣王爷莫不是招惹你了?”
“不过是为太子殿下分忧罢了。”窦瑾晖“太子殿下”四个字一出,便是不想继续深谈的意思。
他不过是顺便送几个宫中丽人去夺了昀然的宠爱罢了,董昀然没了荣王爷的宠爱,下场会连婢女都不如。
太子也不与他计较,温声说道:“你不在的这几天,靖宁侯府也不太平。”
窦瑾晖疑惑的看向太子,就听太子笑着说道:“辅国公被罗县主拒绝,在府里喝的烂醉如泥,父皇知道了,有意给辅国公与罗县主赐婚,暂时被孤劝住了。”
窦瑾晖淡漠道:“有慕容智与慕容蝶在中间,我也不赞成姨母与辅国公的婚事,这三年多,姨母也拒绝过多次了,是辅国公一再纠缠……”
太子抬手打断窦瑾晖的话,面色郑重:“这件事情,孤一直看在眼里,具体细节,也是清楚明白,但辅国公对父皇来说,是个非同寻常的人,孤认为,你还是劝你姨母,答应了这门婚事为好。”
窦瑾晖剑眉微挑,看向太子,就听太子徐徐说道:“父皇有耐心,却也不容人一味的挑衅,罗县主拒绝辅国公,就等于不给父皇脸面,莫要等到父皇龙庭大怒的时候,再接受,那个时候,罗县主怕连辅国公正妻都做不得了,毕竟在父皇眼里,你姨母,只是一个和离了的妇人。”
太子此言带着几分提点,窦瑾晖视线微寒,问道:“有人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
太子微微一笑,手指在书案上轻敲了两下道:“倒也不是冲着你去的,是冲着孤,说起来,倒是孤连累了你姨母,在孤看来,辅国公对罗县主倒也是真心实意,若实在不成,倒不如在慕容智身上下功夫,慕容蝶倒无所谓,她是再也不能入京了的。”
太子未明言,窦瑾晖也明白过来,必定是二皇子与三皇子的人所为:“我明白了,回去会劝姨母的。”
太子点了点头,拍着窦瑾晖的肩膀道:“入了京,便是事事身不由己,连孤的婚事,也不是那么十全十美,好在你现在还没有被人盯上,你要不要趁着还没有会试,没有过了明路,先定下一门亲事来?免得将来身不由己?”
窦瑾晖认真的说道:“我会好好考虑的。”
太子所言,倒也不错,若真过了明路,他成为朝廷上的人,皇上说不定真要安排他的婚事,便是皇上没有任何动作,说不得太子将来也……
窦瑾晖归府后,直接去了老太君的沉元堂:“姨母与辅国公的事情……”
老太君正嘬着紫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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