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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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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鹊桥仙”(三)(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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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的人仿佛正在宽衣解带。

    “老师,这香,”尤思卿还在添油加醋地解释,“中调是玫瑰,还有,晚香玉。”晚香玉有芳香,夜晚更浓,所以也叫作夜来香。

    邹珩:“……”一说起晚香玉,调香师们一定会想起“肉欲之花”“罪恶晚香玉”、“晚香玉之夜”等等香水。也许普通人闻了没感觉,可邹珩是个调香师,他绝对无法忽视“晚香玉”当中的含义。

    尤思卿继续道:“后调是,黑巧克力、木质广藿香、麝香……”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尤思卿用她自己的声音缱绻地念出那些个带着诱惑的名词时,邹珩有反应了。

    他感到很羞耻,甚至坐立不安。

    邹珩问道:“你……为什么……”

    尤思卿笑笑说:“给您当纪念吧。”

    “纪念……?”

    “嗯,”尤思卿说,“它能代表我。”

    “……”

    尤思卿继续道:“也能代表……我对您的爱慕。”

    这款特殊的木兰香,其实是她还有符晓一起调的。她很难嗅得出她自己的味道,因此,这一部分全是符晓帮她制的,她主要操心的是中调和后调,合并后再不断完善。据说,章唯一闻到那款香水后,在不了解细节的情况下,一度以为符晓性向歪了,还惊讶地问符晓男友怎么办。

    邹珩又问:“怎么突然……?”

    “……”尤思卿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符晓写的字,“因为……”尤思卿觉得,符晓欺负她的老师,简直欺负得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直接把“秘籍”写在她手心上让她念,还说反正她的老师根本看不见。尤思卿说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符晓却说这是为了万无一失。

    邹珩:“……?”

    “因为,因为……”成败在此一举,尤思卿闭了闭眼睛,而后又猛然睁开了,声线有点发颤,“我要离开。”如果这招也不管用……就真的是没办法了。

    邹珩闻言眉心猛地一跳:“离开?你要到哪里去?跳槽是吗?跳到哪家?是去佩兰?听说他们最近正在招人……还是樱野?樱野这几年表现很不错……”

    “全都不是。”尤思卿说,“我不想再待在这一行了。”

    “……?”邹珩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什么?不再调香了吗?”

    “是吧。”尤思卿说,“现在,在调香时我感受不到快乐了。我自己都已经失去了幻想了,又如何为别人制造出幻想呢?”

    “……”邹珩垂着的手,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

    尤思卿平日锐利的眼神此刻却是十分黯淡,她就像是一只被猎枪击中了身躯的野兽般:“我只要接近您,心口便会裂开。”血淌在胸腔腹腔之间的膈膜上,带得五脏六腑都疼痛起来,而且还是没完没了地疼,心口到处都是鲜血淋漓。她是个死心眼的人,求而不得,便是如此。

    “你,”邹珩狼狈地道,“那你换一家公司?”

    “我不能待在任何和您有交集的地方,否则我永远都没有办法真正地放下。”眼前的人那么美好,她会将她遇到的一切人与邹珩相比较,而后还是……无法转移视线。

    “……”

    “大约只有时间,能让人淡忘曾经的一切。当过往感情越来越模糊,也许……就会好了。”

    “思卿……”邹珩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情深至此。过去他总觉得,尤思卿还年轻,她的爱情只是一时冲动罢了,等到几年之后,她便会清醒了。可是谁知……对方竟越来越执着。

    尤思卿继续道:“我的父亲已经在老家那边给我安排了一个单位,是小国企,我进去后将会做一些档案归类的工作……重复度蛮高的。”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创造力了,邹珩也知道她最讨厌“重复”了。

    果然,邹珩难以接受:“档案归类?你干这个?”

    “嗯,对,归类。因为除了调香,我什么也不会。离开调香行业之后,我能干的也不多了。”尤思卿笑了笑,声音十分落寞,“我父亲说,回去后就相亲,三十岁前结婚。他还说了,女人一过三十,就会没人要了。”

    “……”

    “我老家是个小地方,一条马路能看到头。有一点本事的男孩子都走了,剩下的大多要靠父母找工作。不过那也没有什么,跟谁过一辈子都好。至少,房价比北京便宜得多了,我用过去积蓄全款买个房子,两人每月赚几千块,也足够把孩子平安拉扯大了。别的,还求什么呢,不就该这样活吗。”

    “思卿……!”

    “所以,”尤思卿又说道,“一年之内……到我结婚那天,我便必须要把您忘记了。那时我成了别人的妻子,便绝对不该再想着您了,一切就全都会好了。”

    邹珩颤抖着声音问:“哪里好?”他无法接受对方那样活,同样……也无法接受,对方忘记他。对于后者,他自己都难以理解。

    “哪里不好?”尤思卿问邹珩,“这不就是您所希望的吗?”

    “……我没有。”

    “您有。”尤思卿说,“是您建议我的,放弃自己真正爱着的人,平平稳稳地过了这辈子。”

    “我是想,你还会喜欢上其他男人的。”

    “不会,我爱了八年了。”尤思卿毫不隐瞒地说道,“也许您不知道,我对您的爱慕已经深入骨髓。如果看不见您,我并不是失去了某一个部位,而是丢了主体,剩下的全是破碎的。”

    “……”

    “您依然还以为,是在为我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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