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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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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父子相残大结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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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合同上就写的很清楚,这只是一场游戏,请勿入戏太深。”

    夭夭低着头,没反应,目光却随着他敲击桌面的手有了变化。

    裴述没发现,继续:“这只是第一个任务,以后还有很多个,如果你一直这样子的话,我不得不考虑,你是否有这个能力去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他脸上带笑,“别忘了,任务是有时限的,如果超过时限,你依然要赔付本公司相应的赔偿金。”

    说着话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轻敲着桌面,发出微弱的,“笃笃笃”的响声。

    听到赔偿金,夭夭终于慢慢回神,她看着裴述,道:“请问,你是谁?叫什么?在这个公司担任何职务?有什么能证明你刚才的话?”

    裴述深深凝视她,默然。

    夭夭:“如果不能给我完整的答案,我申请退出。”

    裴述:“中途退出,要赔付巨额赔偿金,你知道吗?”

    夭夭翘了一下嘴角,“我知道,无非换个工作,辛苦一些,也不是赚不来。”

    裴述闭嘴,他观察夭夭的时候,夭夭也在观察他。

    男人很年轻,二十六七的模样,却气度非凡,一点没有年轻人的浮躁之气。

    长得很好,浓密的眉下压着一双深邃的眼,五官立体,带着英气,不像现在流行的花美男雌雄莫辨,是纯粹的雄性气息。

    “我是裴述。”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夭夭还是微露诧异,游戏中那个神秘的男人,也叫裴述。

    “那个夜总会的老板,是你?”

    “是我,也不是我。”裴述不想过多讨论这个话题,“这些现在不能告诉你。”

    “我是这个游戏的总策划,游戏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根据真人提取出来的数据,所以逼真程度会很高,但是你记住,你遇见的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生命,并不存在死亡的情况。”

    夭夭:“曲徵明是根据谁设计的?我要见他。”

    裴述:“根据我,你已经见到了。”

    夭夭目光落到他手指上,继续:“那裴述呢?也是根据你?”

    裴述:“是,也是根据我。”

    “曲敬姿呢?”

    裴述:“……”

    “总不至于也是根据你吧?”

    裴述蹙眉:“夭夭小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

    夭夭冷笑:“让我卖命,总得让我知道卖给谁了吧。”

    裴述看了她一会儿,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加了句,带上他的病例。

    夭夭:“……!”

    看着手中病例和这项游戏的策划书,夭夭惊讶的张大嘴。

    她一目十行的看完,目光落到裴述身上,充满审视。

    他面色平静,沉稳大气,一点不像被精神问题困扰的模样。

    他真的像病例上说的那样,有严重的人格分裂吗?

    病例上写的很明白。

    裴述,男,二十六岁,人格分裂患者,此前主人格压制副人格,还能维持表面的稳定,但最近副人格成长,甚至联合起来吞噬主人格,目前为止,已经出现好几次失控情况。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最后只有一个结果,他将陷入彻底的精神错乱。

    只有所有副人格消失,他才能维持理智。

    为了自救,他和晋江文学城的某位大神级作者一起设计了这款游戏,每个世界随机抽取两个关系紧密的人格,挑拨他们自相残杀,死去的人格则被其余人格一起吞噬,幸存者进入其他世界,重新开始角逐。

    到最后,主人格和幸存下来的副人格角逐,决定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裴述:“他们之间关系很好,甚至愿意和平共处,只有我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我想过别的办法,没用,所以才让你来使美人计。”

    “如果不吞噬掉其他人格,我们只有一条路,成为疯子。最后只有一个人格能活下来,代价就是其他人格消失。”

    夭夭张了张口,她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残酷。

    她原本还奇怪,这种游戏,怎么可能赚钱。

    “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做到?”

    裴述笑了一下,答:“因为他们都是我,而我……爱你。”

    进入下一个世界时,裴述低头吻了一下她额头,“不要有心理负担,你是在救我们。”

    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门,看到了他的任务对象。

    这个世界被激活的瞬间,夭夭从床上醒来,得到了她的新身份。

    陈夭夭,年龄二十六岁,已婚,丈夫名叫戴舒衍,比她大三岁,是当地知名律师。

    两人于三年前结婚,但是婚后生活并不和谐,或许用相敬如冰形容更为恰当。

    很多年前,陈夭夭的母亲被人诬陷故意杀人入狱,负责这起案件的律师就是戴父,因为他能力不足没有还陈母清白,一直心怀愧疚,陈夭夭是陈母唯一的女儿,父亲又早逝,戴父对陈夭夭一直非常照顾。

    临终之前,知道夭夭喜欢戴舒衍,又怕她年纪轻轻,无依无靠,被人欺负,就强迫独子戴舒衍娶了夭夭,即使当时戴舒衍已经有了女朋友。

    迫于父亲临终遗命,戴舒衍和女朋友分手,结了一个仓促又尴尬的婚。

    婚后三年,他一直忙于工作,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面,夫妻之间简直比陌生人还不如。

    门铃声响,夭夭跑出去开门,她本以为来的会是“丈夫”戴舒衍,门外站着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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