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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妃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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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番外:东宫往事(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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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长到十多岁,可从未近过女色,对美人一直十分克制,连碰都不稀罕碰的。

    今儿这是怎么了?

    看来这春光真是挺不错的。

    包扎好了,白慕熙坐到她身畔,将碍眼的《周易》一脚踢在了凳子下边,皱眉道:“孤送你回去。”

    一听这话柳潺便知晓他是谁了,“小哥哥,你是太子啊。”

    “不许这么唤我。”少年的耳根有些红,手颤抖着,可耻地眷恋着方才的莹玉盈掌,那丰满滑腻的肌肤……

    “哦。”柳潺止住了笑,心里全是甜蜜,“我知道,你在魏爷爷家里念书是不是?”

    是,显然念得不好,被太学博士罚了抄书。一想到自己所学,尚不如眼前这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他便汗颜得扭过了头去。

    柳潺了悟地托着下巴点头,聪慧地闭了嘴巴。

    到了柳家,白慕熙命人将车停在后院,柳潺本想赖着不肯走,可是车里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他好像有些不自在,很热似的,脸颊都红透了,虽然也不影响他的好看,她可以再看一路,但她还是乖巧地下了车,用女儿家的礼仪,对他福了福,“太子哥哥,我走啦!”

    直到那海棠花一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头,白慕熙才咬唇,低声吩咐:“走。”

    “诺。”

    他在魏太师家中求学,这件事上京城怕是没几个人不知晓的,她知晓也不足以为奇,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竟然神出鬼没,在魏太师府,犹如直入无人之境似的。

    白慕熙在一株桃花树下闲读,这一次看的是兵法,远远听到女孩子清脆的银铃似的笑闹声,是她。他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听到院墙外头,她压得极低极低的声音,“我不闹了哦,魏大哥,你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我把兜里的银子都给你。”

    她……要见他?

    白慕熙惊讶了一下,心稳稳地跳动了几下,但比方才快多了。

    魏家长孙那无奈的声音,他也听得一清二楚,“你魏大哥我真不是好敛财之人,他在后院的桃花树下读书,你记得,一定要轻轻的,别惊扰了太子殿下,他毕竟是太子,你说话做事,在他面前,都要有分寸。”

    “哦,知道啦。”柳潺抓着两根糖葫芦,猫着腰沿着小径窜过来,人没有到,糖葫芦的糖香已经飘得老远了,白慕熙微微一怔,脸颊红得像一块玛瑙,落了无数嫣粉的花瓣在身,他轻一兜衣袂,便将灼灼桃花全抖落下去。

    柳潺痴迷地看着心仪的小少年,忘记了魏家大哥的交代,忍不住从后头刷一下冲了过去,“太子哥哥!”

    饶是早有准备,白慕熙还是被她吓了一跳,拎着一截衣角起身,望着她贪婪而迷恋的笑容,心狠狠地颤抖着,直到那已经完全融化的糖葫芦从她背后拿出来,看到她有些失落的眉梢眼角,他也跟着无奈地一笑。

    柳潺不甘心,“下次,下次我肯定带个你喜欢的东西送给你!”

    他有些无奈地告诉她,“我这几日要休沐。”

    柳潺不死心地跺了跺脚,“那我就初一再来,反正,反正你初一肯定是要来的。”

    他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连自己的行程都摸得一清二楚的。

    初一的时候,他又靠着青石,坐在桃花树下读书,春红已谢,她兴冲冲地冲出来,白慕熙放下书册,看着跑得香汗淋漓的少女,递给了她一块素帕,“擦擦。”

    “嗯。”柳潺接过帕子,却笑得那般灿烂,她抽出一只杏黄色的香囊来,摇摇晃晃在他眼前,“这是木樨花做的香囊,你闻闻,香不香?”为了这只香囊,她问二娘要隔年的木樨花瓣没有得逞,后来成功偷出来了,却被她阿爹从床头打到院尾,好不凄惨!

    白慕熙有些不解,“为何赠我木樨?”

    柳潺插着腰大笑,“因为你叫慕熙啊。”

    是这样。他几乎快忘了这个名字了,因为没人唤过。

    他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我是这个名字,所以便必须爱木樨花?这是什么道理?”

    “不是吗?”少女脸色一垮,悻悻然地抽回了香囊,嘟嘴道,“你不喜欢,我不送你了。”

    “没有。”白慕熙面对无理取闹的少女,真是没辙,他接了她的东西,“我喜欢。”

    她的眼睛瞬间一亮,“真的?”

    “……嗯。”

    “那你,可以永远戴着么?”

    “……可以。”

    宫人都奇怪,除了梅花,还从未见过殿下用过别的花香做香囊的,以至于屋子里炭火烧的,地龙熏的,衣裳染的,全变成了木樨香。

    有一日,白慕熙正在伏案写字,身边一个太监多了句嘴,“殿下,奴才今日听到皇上同人说,殿下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定下太子妃了。”

    他投笔一顿,仿佛才意识到,遇见潺潺,已经两年多了,她也已经及笄,是待嫁的芳龄岁月。

    白慕熙沉声道:“多嘴。”

    那小太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得不敢再多话,忙从书房退了出去。

    白慕熙描了一幅丹青挂在寝殿中,醒来时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到展开画卷,图册里的小姑娘明眸皓齿,海棠红的对襟软烟罗长绡裙,含羞带怯,娇笑敛唇,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邀他赛马,输了便要娶她。

    他看得出她是费尽心思想赢,看着她疾驰而去飞扬的身影,他忽然不想动了。如果这一生一定要有一个人来陪的话,在母后之后,只有潺潺。只有她,让他的世间还能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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