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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妃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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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妙手巧回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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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眉起了一波漪澜。

    小孩儿趁势摇了摇身板撞过来,脑袋在他的臂弯里抵住了, “对不对?”

    他回神地低下头, “不。”

    “偷东西是不对的。”

    柳承徽眨了眨眼睛,干脆躺着装死, 他最讨厌别人说教了。

    好看的叔叔将他脚上的绳子取了,小孩儿的肚子咕咚叫了两声, 他敛唇, “饿了一天?”

    “嗯。”

    男人叹了口气,将他手上的绳子也解了, 上扬的凤眸宛如落入了星空。他转过身,“外面有吃的。”说罢便走到了琴台边。

    柳承徽仿佛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隐藏在屋内渐渐浓郁的药香里,叔伯们喜欢游猎, 所以他对于动物的血味他并不陌生, 他探头探脑地往后描了一眼,只见好看叔叔侧对着他调试起了琴弦,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摇摇头, 直奔帘外的美食。

    虽然母亲大人时常说, 陌生人给的,就算琼浆玉露也不能要, 但好看叔叔没必要害自己吧,他的小命都还在他的手里呢。

    柳承徽大嚼特嚼,抓着鸡腿便啃。

    顺带喝了一大口浓汤。

    屏风后传来悠扬的琴音, 不复方才的凄凉感伤。琴音沉毅而笃定,弹的却是江南小调,一首清婉明丽的曲子。

    柳承徽竖起了耳朵,干外公喜欢吹筚篥,但他的音律造诣实在是惨不忍睹,还是好看叔叔更能耐啊,柳承徽听到了一种水乡人家、枕河碧瓦的烟火味,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哼了起来。

    里面似乎传来惊疑的一个声音,琴音变了调,到后来渐转昂扬,但这小孩儿还是能接上,高低错落,琴音和孩童稚嫩的歌声,好像一问一答,如此和谐。

    余韵未绝,琴音戛然而止。

    他从屏风后拨帘而来,抓住了柳承徽的小手,“谁教给你的?”

    “嗯……”柳承徽拿桌上的丝绢擦了擦手,支起笑容,脸颊鼓鼓的,“我阿娘吧,我睡不着的时候,她就唱歌给我听。”

    不过他后来问了,这种调子是江南民谣,他娘是北方人,断然不可能自己便会了,那肯定是有人教她的,他想是不是爹爹呢?听说爹爹是一种很神奇的存在,能每晚抱着娘亲睡觉,那是不是他也给娘亲唱过?反正叫花子大队要来江南的时候,他爽快地就答应了。

    “你娘?”他松开了柳承徽的手,“我这里有几个不成材的下人,他们说,你身上带着硝石和匕首,匕首上有匈奴的图腾,你说话虽有上京口音,但不是大周上京城的人。小家伙,告诉我,你一个人来南边的么?”

    之前笑面虎大叔也是一边摸他一边问话,表现得好像很尊重他,但实则一直在逼问。问了几句,柳承徽便很反感了,但是好看叔叔问他话,就没有很不耐烦,大概是因为这个叔叔长得很好看?

    “嗯,我是……”柳承徽正要说自己从贺兰山来的,忽然肚子一阵绞痛,他脸色发白地捂住了肚子,“疼,好疼……”

    他紧抓住了柳承徽的小手,“怎么了?”

    小孩儿痛得打滚,忽然“哇”地吐出一口黑色的血,他警觉地望向桌上的菜肴,忽地心生怒意,“来人!”

    “公子——”

    阿七首当其冲,见到疼得在公子怀里打滚的柳承徽,骇了一跳,“公子,这是怎么了?”

    “菜里有毒。”他冷着脸色,“叫大夫来。对了,城外的梅先生,他应当还在。”到底是谁竟将手伸到衡阳城来了,他脸色微凛。

    “诺。”

    阿七抱着剑利落地推门出去,柳承徽捂着肚子喊疼,委委屈屈地抱住了他,牙咬住了好看叔叔的衣袖,“我……我是不是要……”

    “闭嘴。”他耸着眉,口吻生硬,“你才几岁。”

    他弯腰将柳承徽抱了起来,移到纱帘后一张铺满软枕被褥的牙床上,放下小孩儿的时候,脚步错了一步,血腥味从胃里畅行无阻地冲了出来,他退过去扶着窗棂,鲜血溢出嘴角,沿着白皙的下颌骨一点一点落到木板上。

    他始终望着床上的小人儿,柳承徽疼得快麻痹了,捂着肚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月光凉的像堕落的冷冰,小孩儿瑟瑟发抖起来,感觉四肢里所有的血液都冻成了僵块。很快他便发觉,柳承徽的眉眼上仿佛结了一层霜。

    他走过来,手掌搭住了他的脉门,“是中毒了。”

    “叔叔,”柳承徽眨了眨泪眼,“我叫徽儿,承徽。”

    “我知道了。”

    方才侍女放在木架上的热水还没有冷,他用丝绸蘸了水,放到柳承徽的头顶,唇畔一缕猩红的血迹深得吓人,柳承徽摇摇头,额头被温热的帕子敷上来的时候,他轻轻颤抖了一下,“叔叔,要是……我娘亲找不到我……你能不能……”

    “不能。”即便是有什么话,还是自己交代比较妥当。

    大夫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地赶来,“公子,是谁人中了毒?”

    他起身让开,“他,承徽。”

    大夫抹了一脑门汗,手搭住了柳承徽的手腕,“小公子觉得怎样,是冷还是热?”

    “他不是……”男人想解释,但想到此时柳承徽的小命便在旦夕之间又何必解释,便没有再多言。

    忙从药箱里找出针袋,取出一根几寸长的银针,“公子,这是一种寒毒,中毒者会四肢冰凉入骨,对大人来说是一种慢性毒,本来不算见血封喉,但小公子年纪太小了,老夫只能尽力施针,能不能成活……这个,老夫没多大把握。”

    “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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