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跃这才松开她胳膊。
言萧在水里动两下,浑圆的胸脯若隐若现,她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往下探,很快内裤也被拿出来扔到岸上。
关跃眼神渐渐变化。
言萧感觉他挨着自己的身体滚烫,笑了笑,伸出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挑他的裤带:“到底要不要一起洗?”
关跃猛地捞起她的腰,推到岸边,水里一阵阵的响,他很快就脱了衣服,连同鞋子都湿哒哒的,堆在岸边沥着水。
言萧第一次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看到他的身体,虽然只有上半身,已经不自觉地眯起眼,搂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身上轻轻地蹭:“别急,我还没洗好呢。”
“你这样还洗什么洗。”关跃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言萧轻嘶一声,不像疼,更像呻吟。
关跃怕她往下沉,紧紧托着她的臀。女人纤长的腿缠着男人的腰,两具身躯在水里碾磨,像柔藤缠绕磐石,关跃身上的肌肉片片绷紧。
言萧的臀肉被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捏,她浑身都麻,缠他缠得更紧,很快就察觉到他欲望的苏醒。
“等一下,”她伏在他肩头喘息:“套子。”
“在哪儿?”
“车上,我包里。”
关跃松开她,拿了湿上衣套在身上,两手在岸边一撑出了水,下身还是赤裸的,背对着言萧,水珠沿着窄臀和结实的大腿往下滴,没入土地。
他弯腰套上底裤,言萧扫到他的胯间,咬了咬唇。
男人的力量在这片原始的荒野里蓬勃似火。
“穿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关跃回头看她一眼,赤着脚,浑身湿漉漉地去车上。
等了好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的却是她的手机:“许汝又来短信了。”
言萧接过来解了锁屏,还没看完就骂了一句:“操。”
“怎么了?”
“又换地方了。”
关跃拿回去看一眼地址,没有半点惊讶:“猜到了,不过五爷只是谨慎,论急切,他比我们更急。”
言萧冷着脸从水里爬出来:“最好这是最后一次。”
两个人回到车上,什么欲火也被浇灭了。
关跃把湿透的衣服挂在车窗上晒了,找了件干衬衣套在身上,拿出早上买的馒头递给言萧:“吃吧。”
言萧心里有气,没一点胃口。
关跃说:“吃点儿,好保存体力。”
言萧眼转到他身上:“保存体力?你想干什么?”
关跃撕了一块馒头,直接塞她嘴里:“你说我想干什么?”
言萧一点点嚼着吃了,眼黏在他身上:“你的眼里写着欲求不满。”
关跃一倾身,把整只馒头都塞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下命令说:“吃完。”
言萧拿开馒头笑,她瞎说的,他的眼神那么深沉,根本看不出什么,她的心情倒是好多了。
太阳大,没过多久衣服就晒了半干,关跃把车开上路。
言萧有点累了,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
退回到马池乡附近再转向,往北一路开,天快黑的时候,抵达下一个集镇。
从镇里穿过去,差不多再开两个小时就能到目的地。
关跃正要提速,车座旁手机在响。
他放到耳边接听。
“小十哥,停下吧,我看到你的车了。”
是齐鹏的声音。
关跃放下手机,转个弯,看到那辆熟悉的旧款奥迪,后面跟着辆路虎。
言萧马上就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