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装作毫无隐瞒,装得越像,就越是了。
慕容冲眨眨眼睛,听到慕容望果真没再哭了,幼容放下他返回到自己的身边,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
从外又有来报,道:“陛下,众将军求见。”
怜生与幼容自行地从侧门离开,慕容冲点点头,慕容永便上前将殿门打开。韩延与段随还未换下甲胄,身上一股血腥的味道,高盖、宿勤崇在之后,又是耷头耷脑的一副模样。
慕容永再将大殿的门掩上。
“打开。”
慕容永一愣,众将皆是一愣。
“打开。”榻上的慕容冲再度说道:“把城门打开,请苻坚进来。”
阿城的城门大开,却恰恰止住了秦军的步伐。苻坚立在城下,仰头去看城头的旌旗。
窦冲纵马握枪从他身旁站出来,询问道:“陛下,此刻正应杀入城中,生擒慕容冲,如何止步不前?”
“你看看。”苻坚说:“他是不是在城头上呢?”
窦冲仔细地向城头辨认,回头答道:“陛下,城头上什么人也没有啊。”
“看不见,不一定是没有呢。”苻坚说。
窦冲还想说什么,被他抬起手打断了,又见他闭上眼,像是思索些什么事情。
赵侍郎,我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苻坚不由自主地吹了声口哨,再向城门,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期许些什么。他再度想起阿城里慕容冲跪在地上的模样,很是唏嘘。
“撤。”
窦冲一愣,大声问:“陛下,什么?”
“撤。”苻坚重复道:“慕容冲生性狡猾,阿城恐有埋伏,你我后无援军,不可只身犯险。”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