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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挽凤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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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有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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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椎芦作蘧蒢,不成文章,会天大雨,不得杀羊。

    慕容冲正在营中,此刻立在中军帐,身披着甲胄腰悬佩剑,正听慕容觊言道前些日子里的那场大雨将军中的屯粮浇了个彻底。

    “大司马的意思,不是集中进攻、速战速决吗?若是要围城,可就要分出不少兵力。”

    待到宿勤崇说完,慕容觊便又道:“我军后方并无补给,若不围城、放秦军收割粮田,岂不更难下?”

    两人争辩难有结论,索性停下等慕容冲的意思,见他垂眼像是有所思,却不等他们发问,立刻就答道:“秦军不出战,你我就难以集中兵力期许一举得胜。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乃不得已之举,是下下策,所以此刻不得冒进、更不能急躁。”

    宿勤崇像是诚服,也跟着众将点头。

    慕容冲抬起头,转向高盖,道:“尚书令,你以为呢?”

    高盖应声抱拳,回道:“臣以为,小将军说得有理,应放缓攻坚,转而在粮草上多做文章。”

    慕容冲点点头,又问慕容觊:“你说的有理,那就再说下去。”

    慕容觊站出来,道:“是。末将以为,这一场雨来得正是时候,不光我军,秦军也要发愁,相较之下还要更愁,因咱们本就在城外,守着粮田郊野,可秦军在城内,想要收缴军粮,就必得出城,这就等于逼着他们打开城门作战。”

    慕容冲不漏赞许之意,却很快下令说:“既然如此,就配给你三千精骑,抢先一步搜刮粮田,如若可以,便待时机伏击秦军。”

    慕容觊颇是得意,答话的声音也洪亮:“是,大司马。”

    “尚书令。”慕容冲转而又向高盖言道:“攻坚可暂缓,却还要每日击鼓鸣锣请战。”

    高盖一揖:“是,大司马。”

    “宿勤将军,孤也予你三千精骑,请你驰往北郊、西郊,遇田则侵。”慕容冲最后下令道:“行了,都各自退下吧。”

    众将都抱拳答是,欲要告退下去却见帐帘猛地掀开,传令的风风火火闯进来,跪地到:“报,大司马,营外有三人自称吴王子孙,方从长安城逃出来的,要求见大司马。”

    吴王慕容垂的幼子慕容柔走在最前面,而慕容宝的儿子慕容盛与慕容会则在后。

    “咳咳……咳……”慕容会埋着腰咳嗽,他面色苍白,身上紧紧裹着件兽毛毡子,一旁的慕容盛搂着他的肩膀,又替他拍脊背。

    “你就是那天夜里着凉的,行了行了,咱们到了……”

    慕容柔试着与来接引的慕容永说上话,于是道:“中山王怎么不在阿城里?而在军中?”

    “在军中,要叫大司马,连皇太弟也只能私底下叫。”慕容永脚下不停,答道:“大司马鲜少在阿城,也是因平日里的攻坚都是他亲自督战,所以常在军中。”

    “是,是大司马,是我喊错了。”慕容柔立刻应道:“大司马连着大败秦军,可谓声名大振,长安城里那些将军们,但凡听到大司马的名字,便可谓闻风丧胆。”

    慕容永看也不看他,说:“都不值得一提。”

    慕容柔方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身后矮一头的慕容盛开口,道:“胜仗打得再多,也不值得骄傲。”

    慕容会暗自地扯住他的袖子,连慕容永也回头看他,问:“这是谁?”

    慕容柔挡在慕容盛的身前,赔着笑脸道:“这是我兄长的儿子,当年在长安出生,本是件丑事,幸由得大司马说情,才叫秦主手上的宦官宋牙收养为义子了。”

    慕容永皱了眉头,沉声道:“这话该说吗?”

    慕容柔也意识到方提及的事中暗含着慕容冲过往在秦宫中的不光彩,便立刻解释道:“原本不该说,可正因如此,我们才得以逃出来,这多亏了大司马……”

    慕容永带着他们已近了中军帐,却又犹豫着停下,转过身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我方才就想问了,你们怎么这时候逃出来投奔大司马?长安城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慕容柔按下眉眼,半晌才说:“是啊,我们出逃得仓促,想必大司马还不知晓呢……秦主下了令,长安城里凡是鲜卑人,不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统统都要砍头……”

    进了中军帐里,慕容盛与慕容会仍旧站在之后,慕容柔与慕容冲面对着落下泪,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慕容冲张开口,却没立刻叫人听见他说话,过了半晌才有动静,道:“怎么回事?”

    慕容柔用袖子擦拭眼泪,咚的一声跪到地上去,回答说:“陛下起初听闻大司马进围长安,便与太原桓王子肃密谋,以义子婚姻之由宴请苻坚,又暗中埋伏人手,想要杀了他来响应您,苻坚本来答应了,可是前一天夜里却下起雨……十二月的天,怎么还会下雨呢?谁也没料到,所以事败露了,苻坚他就……就杀了陛下,还下令……下令城内只要是鲜卑人,就都抓起来砍头。”

    慕容冲眼底里没有诸如他一般闪烁的泪光,相反是一片空茫,他转头去看慕容永,见他低着头,便又转回到跪在地上的慕容柔,这时恰逢慕容会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一旁的慕容盛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替他围在身上。

    慕容冲首先想到的是:陛下?什么陛下?之后才想起慕容暐——应着当前的场景,脑海里一刻就浮现出在当年侯府上,他就比慕容会高出一些许,站在寒风里手脚都瑟缩着,那时候,慕容暐也像现如今的慕容盛一样,从自己的身上解下袍子,一下子将他裹了起来。

    他此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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