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台阶。
慕容冲看了他一眼,笑意洋洋又稍含轻蔑:“不是托去了长安城的新兴侯府?待陛下归长安,必当奉上。”
赵整毫不输气势,蔑然笑道:“太守真甘为人下?”
慕容冲也不恼,反是笑意更浓:“一人之下,有何不可?侍郎不见方才仇池公,都要顾忌陛下,率先给我下礼?”
赵整敛容,又作一副肃然模样,声音压得低沉而又沙哑:“郎君既出,当无还理。”
慕容冲挑了长眉如黛,垂首视脚下铺整卵石,睫羽乌浓,下遮了诸多心思,他一步一缓,走得不急,倏忽笑出声来,抬头斜睨旁侧,道:“整个长安城怕都知道了,陛下欲以定襄公主许配与我,到时,我为天子之婿,何愁不得留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