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庄面目,虽是挂了远人的笑容却掩不住唇稍生来携带的柔软,如此只能显得生硬,就如同她鎏金的步摇首饰偏偏配上艳色的裙带。
桐生一揖。
寒暄了一阵有的没的,终究慕容冲正当站不住也坐不住的年纪,起初只是捧着手炉站在一旁左看看右望望,后来放下了手炉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站起,实在不耐了便打岔道:“母后,皇兄呢?可在正阳殿中?”
“今日朝会太原王称病,府上来报你四叔积劳成疾,想来有几分严重,具体不知,只知陛下朝后便带上宫中太医往去太原王府。”可足浑回头看着他说。
桐生挑了眉看向慕容冲。
太原王慕容恪是当今皇帝的叔父、排行为四,也是先帝委托辅佐皇帝的四辅之首。于公,彼时先帝去世,小皇帝无什大才也无心国事,朝中大小事务幸由慕容恪主持;于私,先帝去时留下小皇帝、几个公主皇子都还年幼,宗族中事也多亏慕容恪操劳。
“四叔病了?怎么病了?可很严重?”果然,慕容冲先是一惊,急切问道,随后眼目流转压低了几分声色探问:“既然这样,那我此刻……”
“晚些时候得了陛下的允准,你再与你二哥一同去探望。”
得了答复,慕容冲泄气了一样垂下眼睫。
可足浑转目不去看他一幅没精打采的模样,抬了下颔冲桐生一笑示意,又接着问道:“先生此去,可寻到要寻之人了?”
“未能寻到。”桐生答道:“本欲转程向秦地一寻,因必须得借道邺城,又实在是惦念太后与中山王,所以特来请安。”
“先生有心。”可足浑点点头:“这样说来,先生不会久留?”
又作一揖,恭敬从容。
“不日即要出发,望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