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不会让它留在王妃身上的!只怕过不久那裕国公府世子爷送给王妃的鲛香明月珠手链也会被褪下,然后放到他这里保管。
不得不说,纪大管家很有先见之明。
却说燕王府的马车一路紧赶慢赶到了裕国公府,早有谢福在外头候着接待新姑爷。
谢福远远就瞧着人来了,立刻迎了上来。三小姐嫁去燕王府的这两日,老爷和世子成日都是苦皱着脸,父子俩都生怕三小姐被欺负。可事实上,那位燕王殿下哪有这样可怕?而且三小姐那样乖巧又漂亮的姑娘,不管是谁都会喜欢她的。
但是马车却停在府门口,半晌也不见人下来。里头似乎有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才见谢卿卿当下走下来,啪的一声跳到了地上。
“你慢些。”绝代风华的燕王殿下下车的动作相比之下就文雅稳重许多,这一声温润的句子让谢福呆了一呆。
被牵住手的谢卿卿对谢福粲然一笑,“管家老伯好呀!爹爹和哥哥可在府中?”
“今日是三小姐的归宁之日,老爷和世子爷都在府中等着呢!”
“哦,我去找他们去!”谢卿卿就要往里面跑,冷不防被男子轻轻一拉,又拉回到了他怀中。
“做什么?”她微微不满,小眉头小弧度地皱着。眼神明明白白写的是:在车上已经说好了的,到国公府不能总是抱着走!她虽然不怕她爹爹斥她没有礼数,可毕竟脸皮子不如苏菱歌那般厚实,新婚回府就被夫君一直搂在怀中,总归……不太好吧。
看着她的小眼神,赵熙沉想的却是,唔,他就是很想抱怎么办?软软小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姑娘。
可这姑娘如今正小火滋滋地看着他呢!
燕王殿下绝色的容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我从未到过国公府,卿卿牵着我走吧。”
于是,某个姑娘又被秒杀了。
她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主动拉了他的手,大步进了府。
只是,他的手掌比她的大许多。她终是被他反握住。
一对丽影进了门,谢福额角抽了抽,赶紧小跑着在前面引路。
国公府一如既往的宁静安然。谢承之坐在正厅上首,看见谢卿卿和赵熙沉相携而来的身影,目光闪了闪,心头担忧落下。
一番归宁的礼数过后,谢承之与赵熙沉相对说话,谢霁宇则把三妹拉到后院的园子里,这才问道:“昨日你在信中,光顾着说东宫的事情,并未提你自己。听说你前日进宫时出了事了?”
谢卿卿眨眨眼,慢慢嗯了一声,“算是吧!差点被冤枉了。幸好有我那夫君在。”
见她愉悦神情,谢霁宇却不悦道:“保护妻子本就是分内中事。再者,你此番进宫遇险,到底也是因他而起。你若不是嫁了他作燕王妃,又何须进宫受苦?”
谢卿卿道:“哥哥,只此一次了,他说日后无需时常进宫。”
“那种地方,总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到处都是心思算计的。轻妩就是中了算计了。三妹你自小在外,又如何能不吃亏?”谢霁宇眉宇里满是担忧,“好在我看那赵熙沉是真的对你好。日后,他若是有丝毫不妥,我必不会放过他!”
谢卿卿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她现在担心的是,他对她似乎太好了一点。
“对了妹妹,你是如何知道太子妃所中是何毒的?”谢霁宇又道,“今日我托人打探了一下,说是轻妩已经被皇后娘娘放出来了,太子妃用了你的药,今日也好了一些,已经醒转过来了。”
“那日百花宴,我就觉察到穆吟霜脸色有异,”谢卿卿道,“只是与我无关,我便不曾提起。那是一种慢性毒,想来已经过了许多日子了,这会儿才显出症状来。可二姐才入东宫多久?那幕后之人想要陷害二姐,未免太过荒唐了。可怜那些太医竟然这么久也没瞧出来。”
谢霁宇点点头,“轻妩大约是不会有事了的,三妹,你对轻妩能这样有心,大哥很欣慰。”
“咱们在云城本是一家子,同气连枝的,她若是有事,我又有什么好?”
“正是如此,虽然……”谢霁宇眸光暗了暗,“虽然我们的母亲因二夫人离家出走,但轻妩终究与我们是血亲。”
“哥哥……”
“好了,”谢霁宇笑笑,“哥哥都这么大人了,如今只希望母亲大人能安好,并不曾奢望什么。”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谢福就来请他们去前厅用膳。
两人到达时,却见裕国公与燕王相谈甚欢,谢承之一向严整刻板的脸上竟然也是笑意连连,直让谢霁宇啧啧称奇。
“把二夫人和三夫人都叫来。”谢承之吩咐谢福,“燕王虽是贵客,但此时也算得上是家宴。”
谢福应了一声,让人去后院中请二夫人和三夫人。最后却只有二夫人来了,三夫人那边说是已经吃过,就不来了。谢承之倒也不追究。
谢卿卿瞧着翠琦似乎瘦弱苍白了许多,一想到谢轻妩的事情,也就明白过来了。
膳桌上,燕王殿下难改旧习,虽然有言在先,不可行喂饭之事,可是也总忍不住为她夹菜,温言软语的,让裕国公愈发喜欢起这个女婿来。
翠琦与谢轻妩一向母女情深,她听闻是最后是谢卿卿帮的谢轻妩,心中本有感激,可如今见到燕王对谢卿卿的温柔备至,而她的女儿却在东宫跪祠堂,心里就不平衡起来,说起话来也阴阳怪气。
“卿卿啊,听说你前日进宫,不小心推了千岚公主入水?”
谢卿卿大眼睛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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