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糟糕,这时身后的木板门“哐当”一声,不等她转身,一个高大威猛极具压迫性的身影就站在了她身后,将她紧紧的拥进了怀里。
“你去了哪儿?”
林景泽的声音嘶哑而危险,这句话几乎是压抑着低吼出来的,不断收紧勒住她身子的手臂,一口咬在了她脆弱的耳骨上,用力极大,顿时破了血。
苏恬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身子抑制不住地颤抖,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哽声道:“哪儿也没去,只是去方便了一下。”
“只是这样?”林景泽听她这么说,怒气消了一点儿,放柔了力道,伸舌头帮她舔掉耳骨上溢出的血迹。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而身边不见了苏恬的身影,这让他坐立不安,异常暴躁。
“下次,记得叫醒我。”林景泽含糊一句,贪恋的啃咬着她耳朵处的肌肤,呼吸突然变紊乱起来,手也开始不老实。
苏恬一惊,忙挣脱他,脸红着点头:“哦。”
人脱离了怀抱,林景泽心情陡转阴鸷,死死的盯了她两秒,脸上的阴云愈发暗沉恐怖,最后声音又僵又冷:“吃,饭。”
苏恬:“……”
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没有惊起一丝半点儿的波浪,麻老六肉都被鸡啄食殆尽,只剩一堆森森白骨,很有可能永远不会有人发现这个村子里消失了这么一个人,也不会有人记得他曾存在过。
唯一留下点儿痕迹的是一夜之间,一家鸡舍的鸡全部暴毙,村子里的人争前恐后的把死掉的鸡捡回家,没有人会担心鸡能有什么问题,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一个个村民在污泥里的白骨上都踩上了一脚,把它踩进更深的泥地里,让它“入土为安”。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日子依旧风平浪静,但苏恬却觉得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
这天傍晚,林景泽坐在门前剥一只兔子皮,脚边还有三四只活蹦乱跳的杂毛兔子,它们细弱的脚腕上栓了小红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被剥皮抽筋,静候着同样的命运。
林景泽手法娴熟,很快将一只兔皮完整的剥下来,一点都没损毁。他告诉苏恬说,现在开始帮她把这些兔毛攒起来,等到天冷的时候,帮她缝衣服。
苏恬没料到他居然还会缝衣服,眼睛惊奇地瞪大,她知道林景泽其实挺喜欢这种软乎乎的东西,他对软的东西有种特别的偏爱。他很少会杀活生生的兔子,除非快死了或已经死了,他才会把它们剥皮后,挂到那面墙上。
林景泽抓起另一种兔子,苏恬心中一动,阻止他:“等一下,现在距离天冷还有很长时间,不如养一段时间再说。”
苏恬蹲下/身,伸手抚摸那些软乎乎毛茸茸的兔子,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点儿温柔浅笑。
林景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准,喜欢它们。”
林景泽脸色难看道,手上的兔血沾了苏恬手腕上都是,用力极重,把她的一段手腕掐得发白。
苏恬心头一惊,瞪着受惊的眼睛看他,难以想象他的占有欲居然强到这种地步。
林景泽放松了手上的力道,担心自己眼中的疯狂情绪会吓到她,垂下眼眸说:“我也不会,喜欢它们。”
苏恬脸皮一僵,他这句话带着点儿孩子气,语气郑重得却像一种承诺和保证,他难道以为她会跟几只兔子争宠?什么鬼逻辑?!
苏恬下意识的吞咽了下口水,林景泽松开她,起身回屋里端水洗手,竟是真的留下了剩下的几只兔子。
系统:“林景泽很惯着你嘛!”
苏恬:“你想说什么?”
系统:“呃……本系统只是在绞尽脑汁地想,这个世界的随机任务嘛哈哈哈哈!”
系统这欠揍的模样让苏恬完全不想搭理它。
林景泽在门前用竹子围出一个围栏,光秃秃的竹子上点缀了些喇叭花和竹篱笆,算是给四只兔子的临时住所。
“喂,你真会缝衣服啊?”苏恬凑到林景泽身后,下巴搁放在他的肩头,呼出的热气就在他耳边。
林景泽把从田里刚摘来的小白菜扔进竹栏里,看着几只兔子怯生生的啃起来,回手摩挲了一下苏恬光滑水嫩的脸颊,淡然地点了下头:“嗯。”
苏恬趴在他背上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合。
林景泽:“……”
系统一连串的电子音在苏恬脑海中响起——
“叮!好感度达到60%!”
“叮!好感度达到70%!”
“叮!好感度达到80%!”
“叮!好感度达到85%!”
“叮!好感度达到86%!目前为止,好感度86%!”
苏恬:“……”
系统:“怎么了宿主?”
苏恬啧啧两声,无语至极:“草,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非得用这种方式恶心我?”
系统又开始耍贱:“本系统不是想让宿主了解过程吗?好久没跟宿主报备过好感进度了,一次性达到86%,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苏恬:“滚!”
系统:“……”
当初林景泽是被骗来这个小山村支教,事实上这个村子里的人根本不需要“知识”这种东西,他们不知道学习为何物,犹如井底之蛙,这个村子就是他们的天,能够在村子里横着走的人就觉得自己很牛逼哄哄,很了不起。
林景泽从始至终跟村子格格不入,在苏恬出现之前,这个村子里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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