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地笑着,布雷斯则直直地盯着那群德拉科看不见的夜骐看,脸上露出嫌恶的神色。
“怎么,你能看得见?”德拉科扬起眉。
布雷斯回头看了他一眼,耸耸肩:“是啊,很意外?”
“有那么一点吧。不过,这显然不是一个好话题。”德拉科意有所指地说道。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得见夜骐,而如果他去询问布雷斯为什么能看得见它,显然不是很礼貌。
布雷斯没说什么,他的目光终于不再停留在夜骐身上了,而是转向了那几个围着乌姆里奇的同学:“看来你确实发生了一些改变。”
“这也不是一个好话题。”德拉科不愿多说。
“你心情不是很好,但请你别发泄在我身上。要我说,我觉得波特说得没错。”
“什么?”
布雷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高傲地扬起下巴:“一个人憋着是会憋出病来的。”
德拉科沉默着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道:“但是没有用的。”
他转过头看向树林中的那只死牛,似乎有好几张看不见的嘴在吞食它,他看着它的肉被凭空拉起、搅动着消失不见,这场面着实诡异。
“就像夜骐,有的人看得见,但大数人是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