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追击而去。
洛纱心中急切,卸了手中的力道,并往下坠去,凌月顺着凌霄的力气,直接向洛纱的左臂劈来,等萧伟觉察自己手上失了抵抗,急忙收手,却为时已晚,凌月再次砍到洛纱左肩上。洛纱吃痛,却仍不放手,弹开的凌月一个翻出,刺在了洛纱自己的大腿上。可是洛纱顾不得那么多,她急忙甩开萧伟,寻着主人的方向而去。
然而她在与萧伟几近歇斯底里的打斗中已经失去了太多力气,加之腿上的伤,等到她赶到时,只看到主人的一抹虚影跳入了白城北的其中一口井中。
“封了!”十二个人中有人命令道。
“主人!”洛纱哭着扑到那口即将被封起来的井上,她不能接受在同一个晚上同时失去两个至亲的人!
“沙沙,他不会死的,这是他的逃生之路,也是他出入白城的密道,今日封上了,我们婚礼那日他便再也混不进来了。”
洛纱一愣,扭头看那说话的男人。他的脸是烟熏的黑色,只有那眼白在夜幕中印着点点火光,让人看不真切他的面容,而那浅蓝色的长袍外罩了一件灰黑色的马甲,和自己身上的是同款。
“九离哥哥!”洛纱猛地跳起,冲上前去抱着陌九离又哭又笑,又叫又跳。陌九离伸手抱着她一如刚才那般,轻拍起来,“好了,好了,我没事,我穿着你设计的防护服呢!”
“九离哥哥!呜呜呜……”洛纱喜极而泣,到最后禁不住捂嘴大哭起来,失而复得的心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刹那地狱,刹那天堂。
受了伤的萧伟气恼地看着这一切,他就是一个局外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伤势,他的委屈,还有他被洛纱践踏的自尊心。
经过刚才那一顿痛骂一番厮杀,萧伟和洛纱的关系是彻底破裂了,想到之前所付出的真心全都付诸东流,萧伟气得浑身哆嗦,“你说我后悔退了和你的婚约,我便是要做实了这个悔!”
他转身便踩着屋檐和城墙,跃出白城而去……
☆、二披嫁衣
乱石堆。
碎石轻颤,似听到铁蹄铮铮;沙石飞走,扬去那千年血腥。
沉寂了多年的若安峡谷。
是当年戎马一生英勇善战白城陌藩王的葬身之地,亦是风姿绰约曼妙华贵陌王妃背井离乡之所。
那横举着逼退北域三万大军的凌霄剑,今天又带着北域一千轻骑归来,为的还是那沉寂多年又昭然若揭的秘密,还有那传奇世家里世人津津乐道的美颜。
“陛下,属下请战!”
“陛下,属下附议!”
南陵欧阳清竹假借献舞欲行刺北域王,被当场斩杀,其罪当诛,然南陵白城却假借同族被杀之名,欲举兵侵犯北域,北域迫不得已,出兵抵御,惩一儆百,以儆效尤。
南陵长信郡主背叛和亲婚约,羞辱刺伤北域攸王,离间祸害北域与南陵关系,其罪可诛,然北域攸王为息事宁人,与南陵重修旧好,仍悲天悯人,对长信郡主之过错既往不咎,只带一千轻骑迎长信郡主回北域,以期一切重回正轨,天下升平。
骅骝马上攸王世传的面具反射出肃杀的气息,冷峻的面容上是那心爱女子留下的剑痕。
“报!”
“讲!”
“白城同意放行!”
“走!”
马嘶啾啾,萧伟骑马在堪布拉山俯视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白城之时,太阳正日沉西山。
红,是喜庆亦是血色,今日它会代表什么?
一千轻骑俯冲下山压境白城的时候,白城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整齐划一的百来号人,在城门口布阵排开。
“停!”赵鹏命令道,“陛下,前面出来的是西疆士兵。”
“一百西疆禁卫军?”萧伟冷笑,抬头望向城墙上站着的阿史那皓宇王子和蓝雎儿。
“本王子与爱妃被攸王陛下困于白城,本王子禁卫军愿身先士卒,攸王陛下有何疑义?”皓宇伸手侧抱住身边的蓝雎儿,“爱妃莫怕!”
萧伟要被气笑了,好不容易才没有崩了冷脸。蓝雎儿?怕?
“北域攸王前来接南陵长信郡主回北域成亲,请郡主出城!”赵鹏出列,在城墙下喊道。
“沙沙,好像有人叫你!”陌九离温柔的声音从城墙上飘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言而无信的小丑,始乱终弃的种马。今日我与九离哥哥成亲,莫要被这种下三滥的人污了眼睛,扰了兴致。”洛纱娇滴滴地回答。
“可是他们是要同你成亲,我怕他们会攻打进来?”陌九离无不担心地说。
“九离哥哥,你怕不怕?”洛纱问道。
“自是不怕!沙沙你怕么?”陌九离反问。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洛纱的话语掷地有声,“不过九离哥哥,你莫要担心,我看那什么王的,也并不是真心娶我。你想想,我欧阳女子怎可和人共事一夫?他若真心想要娶我,先休了那后宫的景耀再说!”洛纱佯装生气道。
“我西疆第一公主恪守妇道毫无过错?怎可被北域退婚羞辱?”阿史那皓宇怒喝道。
女墙上爬上来一个满脸稚气的女子,她扶墙而坐,双腿悬在城墙外面,手里把玩着不知是谁送她的玉镯,粉嫩的脸上嵌着的是失望和悲凉,冷硬的嘴角抿成一线,红肿的双眼中透着对生死的淡漠。
“啪”玉镯坠下两丈高的城墙,弹在微微倾斜的墙面上,碎石在空中四溅,落到墙角,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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