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纱问。
“是。”陌九离回答。
“可是他看上去该是还未及弱冠,尚在舞象之年?”洛纱问道。
“未及弱冠?”陌九离哂笑,“怎么你还觉得人家年轻,你自己还不是刚刚及笄?”
洛纱自己也笑了,陌九离太优秀,使得她时常需要用原来三十几岁的头脑去思考问题,所以经常会忘记自己还在十六的年龄,“我只是好奇他这么年轻如何成为白城在西疆的驻守之将的?”
“因为他乃欧阳家忠心耿耿的老臣之后,他父亲特意安排他去西疆边境历练,以期他日可以成为白城可用之才。而他的父亲我们今天应是可以见到,他也仰慕你很久了。”陌九离忍住笑,似乎在讲一个只有自己知道梗在哪里的笑话。
“仰慕……我?”洛纱觉得不可思议。
“沙沙,从这里开始,我们就要进入北域与白城交界的领域了。”陌九离介绍道,“我们左边是北域,右边是白城!”
洛纱从女墙凹陷处望出去,“白城!”洛纱不禁轻呼出声来。
白城就像是沙漠上的珍珠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那星盘罗布的城市格局鸟瞰下去如同手刻印章一样古朴雅拙,而一旁不规则的映月湖则像一枚自然雕刻的闲章一般鬼斧神工。一人工,一自然,珠联合璧,相得益彰。洛纱眯眼看着白城,心里更加确定自己的推测。
洛纱仔细看了看周边的城墙,“这段城墙该还是九离哥哥后来建造的吧?”
“是。当时母妃只造了非常短的一段城墙。”陌九离回答。
“我们往前去看姨母建造的那段城墙吧?”洛纱觉得陌九离此行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个。
陌九离沉默了片刻才慎重地回答:“好!”
到了与北域交界的地域,白城的戒备明显就比在西疆森严。虽然没有到达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地步,但是城墙上驻守和巡逻的士兵来往要比之前密集得多。
“就算知道是七王爷楚舒辞也要那么戒备么?”洛纱问道。
“这已经是和平年代的驻军配置了,”陌九离不自觉地戴上了他防备的扑克面具,“西疆在堪布拉山脚下有蓝墨擎的驻军,虽说是把双刃剑,但除非阿史那都王下令,一般不会有人进攻或者偷袭,而北域的山脚下,什么都没有,只有若安峡谷这个天然的天堑,不保证北域会有人背着七王爷对白城动手。”
“背着七王爷?”
“关于攸王身份之谜每过几年都会有流言蜚语传来,挑战他的血统和出身,因此北域虽说目前是七王爷统治着,可各方势力却一直在胶着的状态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跳出来推翻他的统治。”
“呵呵,”洛纱冷笑道,“那他还不励精图治,勤理朝政?北域一旦发生了内战,阿史那都王定会跃跃欲试,乘着混乱,攻下相当一部分领土!”
“没错,而且无论谁上位都不如七王爷对我们有利啊!”陌九离回答道,“不过七王爷之前确实是个明君,只是你赐嫁以后,心性有了些变化。”
“我看那个七王爷虽然相貌堂堂,行事却十分糊涂,没有章法,确实没有帝王的气度。”洛纱认同道,“但若是心性发生了变化,便也可以解释,有多少昏君是一开始就昏庸的?怕也都是后来见识了权力的力量,在欲望膨胀之后慢慢变化的。”
“没错,”陌九离回答,“世上无如人欲险,几人到此误平生。帝王的欲望更是无以复加了。”
“所以九离哥哥从来没有想过当帝王?”
“怕是没有”,陌九离苦笑道,“让沙沙你失望了?”
“我们刚才说的虽然是昏君,但是就算明君如楚王和阿史那都王,也纠葛在朝堂政务和后宫夺储之中,怕也是不能随心所欲,所以我也觉得闲云野鹤的生活更值得期盼呀!”洛纱笑道。陌九离便是这清心寡欲的性子最让洛纱觉得志同道合。
“只可惜这世事往往树欲静而风不止!”陌九离低头沉吟。
虽说是扫兴话,但是洛纱不得不承认陌九离是对的,她扭过头掩过小失落,四下打量起来。
☆、白城秘密(二)
“从这里开始,就是姨母建造的城墙了吧?”洛纱指着颜色不如之前一般纯白的城墙问道。
“是因为颜色不同而看出来的么?”陌九离问。
“是也不是,除了颜色,还有这石块切割得没有之前齐整了!”洛纱心里已经可以断定自己的推断,不得不说,她之前对于陌九离的能力还是大大低估了。
“看到下面的峡谷了么?”陌九离带着洛纱走到城墙面向北域的一边,“那就是若安峡谷。”
洛纱一看所谓的峡谷其实是现代所说的岩溶悬谷,俗称“喀斯特地貌”,是古代干涸的河谷冲刷出来的。因为是岩溶,因此两边山石高耸,把山谷夹成了一个U型:“九离哥哥说若安峡谷是天堑,可是我看也不十分狭窄,北域如果几万大军压境,在这峡谷最狭窄的地方也能一次性通过几百人,并不能阻挡他们的脚步吧?”
“没错,只是沙沙你看,”陌九离指着那峡谷两边的山峰顶端上堆着的一些乱石。
“这是什么?”洛纱一看那便是人工的痕迹。
“当初小姨被绑,父王和母妃就知是同这在建的城墙相关。小姨的那封绝笔信,也断了母妃想要救他们的念想。母妃于是便抱定念头要将这座城墙建起,以保白城平安。
果不出所料,老北王见小姨和姨父已死,便假借行刺的名义,出兵白城,企图用武力阻止这当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