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离的意图。
“在你眼中我恐怕早就已经是死人了,只是刚才你发现郡主同鬼医谷有关,才突然想出也许利用鬼医谷你还能有其他出路,我能将你的这个念头算作你一闪而过的善念么?事实上用不用镜中花的解药,我都相信郡主能解得开这个毒,不过既然解得开,何妨成全一下你呢?”陌九离波澜不兴地看着蓝雎儿,“要成就自己的目的,不是非要从别人手里去抢的!”
洛纱一头黑线,自己什么时候和那个鬼医谷有关?又怎么可能解得开那□□?陌九离哪来的信心?还是他只是在和蓝雎儿较量,试探她的真心?他是否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有把握?
“呵呵!陌城主猜得并不错,且说得都在理啊!”蓝雎儿脸上阴晴不定,“既然如此,雎儿也不客气,雎儿感谢陌城主成全!”
陌九离也不恼,只轻声说:“鬼医谷是救人的所在,不是害人的手段。鬼讳没有教你么?”
“鬼讳又是谁?那个师兄?”洛纱心里纳闷,不禁回头看了一下蓝雎儿的脸色,却不想蓝雎儿一脸震惊!“你认识鬼讳师兄?”
然而陌九离没有回答蓝雎儿的意思:“沙沙,我们之前所做的都推倒重来。你且将大柴胡汤给我,然后起针!记得起完以后,把解药放在我鼻下嗅一下,解了镜中花,然后把脉,这毒会从阳明一点一点深入脏腑,总有一关你会想出解药的!”陌九离眼睛里闪着光,“现在你开始吧!”
“九离哥哥?”洛纱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她真不知道陌九离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信我!信自己!”陌九离对洛纱轻松地眨了眨眼。
她拔出“鬼封”穴的针的时候,陌九离立刻就不能说话了,然后是“鬼臣”穴。
蓝雎儿在一旁愣愣地看着洛纱一针一针地□□,然后盯着陌九离,开始落眼泪,而陌九离的眼神也一点一点暗下去。
“鬼讳师兄说鬼遁虽然能解镜中花,却解不开自己心中的水中月。可师兄既然连鬼遁的面都不愿意见,鬼遁还对师兄存什么妄想?鬼遁只是想不明白,喜欢师兄有什么错?师兄非要避而不见!”蓝雎儿慢慢地跪在地上,喃喃自语。
洛纱听不懂蓝雎儿在说什么,但是估计蓝雎儿是那个什么鬼遁,被自己师兄抛弃了,而陌九离估计认识那师兄。
洛纱起完了十三针,扶着陌九离的身体,让他慢慢躺下,而陌九离又恢复了之前诡异的笑容。她将萧伟递上来的解药给陌九离嗅了一嗅,果然,陌九离滑向了更深的昏迷。
洛纱正要帮陌九离把脉,门外却突然走进来一个人:“鬼遁!”
洛纱定睛一看,那人俨然带着一个铜质面具,那面具青面獠牙,像那西洋画里撒旦的模样,甚是可怖,洛纱自己的神经紧绷,乍一眼看到,倒吸了一口冷气。可蓝雎儿却全然不怕,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来人,“大师兄!你终于来了!”
可来人却轻轻推开蓝雎儿,将面具摘下,露出一张年轻俊俏的脸,只是那神情甚为冷漠。
“夜宫少爷!”蓝雎儿一看来人,往后退了一步:“抱歉,鬼遁失礼了!”
“鬼遁师妹多年不见!”那夜宫对蓝雎儿一拱手。
蓝雎儿低头屈膝。
“你闹得好大的动静!还要劳动本少爷为你跑一次,你的令牌呢?”夜宫一付大爷的样子对着蓝雎儿。
而那蓝雎儿丝毫没有之前的嚣张之气,居然乖巧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块令牌,洛纱远远看去,是一个眼部镂空的鬼面令牌,因为是女子的,像极了假面舞会上贵妇人遮面的面具。
“你让你鬼讳师兄好找!”夜宫仔细检查了令牌,出言不悦。
“师兄怎么会找我?”蓝雎儿眼里的光闪了一下又暗了,“师兄不是不想见我么?”
“不想见你,是因为不想拖累你!”夜宫回答。“你师兄为人适可而止,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自知不是你的良人,自然放你离去,却不想你一赌气,音讯全无。鬼讳师兄连着给你写了十封信,你一封都没有收到?还是收到没有回?”
“鬼遁并没有收到!”蓝雎儿一愣回答,“鬼遁很快就离开了鬼医谷,回到了西疆!”
“那就是你们并无缘分!”夜宫回答道。
“呵呵,”蓝雎儿低下头,“是!就算是被有心人利用了,也是鬼遁心术不正,贪着不是自己的东西。”
“时至今日,鬼讳师兄也不愿意见我么?”蓝雎儿苦涩地笑道,眼睛一闭,泪水就从眼角淌下来。
“你的水中月还没看明白么?”夜宫斥责道。
“明不明白都不重要,离开了鬼医谷,鬼遁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现在只有只剩半年的寿命的蓝雎儿了!”
蓝雎儿只有半年寿命?那她夺雾雨阁主之位做什么?洛纱一下子绕不过弯来了。
蓝雎儿黯然:“夜宫少爷今日为了陌城主来么?”
“没错!”夜宫回答,”少主与陌城主乃生死之交!”
“鬼讳师兄要救陌城主?”蓝雎儿问。
“你还不明白么?”夜宫一脸嫌弃蓝雎儿不开窍的样子,“他是要救你!”
☆、九离得救
洛纱听那夜公子所说,心下大喜,难怪陌九离之前一直坚持让自己动手,原来他留有这一手,急忙站起,把床前的位子让给那位夜宫少爷。
那夜宫少爷绕开蓝雎儿,大步走到床前,帮陌九离把了脉,洛纱急忙问:”可以救么?”
那夜宫向洛纱一拱手,口气不像刚才那么冷漠,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