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意。
“我确实不知!”重露点头,“不过小姐你容我想想,重露一定能想出办法帮你搞清楚主人的心意来~”说完她就端空汤碗,迈着“蹭蹭蹭”的脚步退下了。
洛纱看着重露坚定的背影,无奈地笑笑,自言自语道:“傻丫头!有什么好想的,我就是那铁板上的钉钉,韩国人的三星。”如果不想嫁攸王,就必须再次逃亡,而如果再次逃跑就意味着再也不能回到陌九离身边;相反,如果嫁给了攸王,那深宫大院更不知猴年马月才能重获自由,能否在惨烈的宫斗中生存下来都是问题。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挣扎和纠结的,自己和陌九离的心意都不重要,无论有情无情都终将是花自飘零水自流!
洛纱揉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试图压抑住落寞的心情,便觉得心情不好的时候更需要提升血糖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便直接去饭厅打算干脆来一个Brunch (早午餐)。可是她刚坐下吃了第一口,重露就眉飞色舞地冲了进来,看到洛纱在吃饭,又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洛纱理解重露的善意,对自己摇摇头,按住自己想要辩驳她的心,“想到主意了?”
“呃,”重露一愣,“不是的,是刚才主人传话回来说今晚不回府中吃饭,问小姐有什么地方想去的,总是闷在宅子里不如让重露陪小姐出去逛逛?”
“呵,”洛纱反而放下心来,她还害怕重露纠结她和陌九离的事情不放,“好!你要不也坐下来吃些?我出去不想再吃午饭了!”
这主仆二人上街就是瞎逛,洛纱也不指望长信六岁的脑袋瓜子里能有什么记忆,而重露根本就是个异乡人,好在这两人也没有什么目的,不过是看看风景打发时间,证明自己到此一游而已。
“小姐,你看这儿!”重露拉着洛纱就往街边的一个小摊走去。洛纱本对逛街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重露虽然年长于长信,却也还是一个女孩子,看到精致小巧的东西总要凑上前去张望两眼。
“这是玉佩?”重露嘴里在问,却不等回答,手指已经顺着目光一个一个玉佩的点过去了。
那摊主是个老头儿,头发花白,却束得十分整齐,衣衫破烂,却洗得十分干净,脸上端着生意人精明的笑意对重露点着头,眼神却一直在打量洛纱。
小摊贩那里怕是并没有好的玉卖,然洛纱也不愿多嘴,只要物有所值,便是买个好心情罢了,自己便也在一旁跟着重露的手指仔细打量起来。
“咦,这只小狐狸真cute(可爱)!”洛纱目光落在一块狐狸形状的白色玉佩上,不禁伸手将它拿了起。那小狐狸圆头圆脑,大大的尾巴绕在身前,一双狐狸眼仅被刻成了两条线,似笑非笑,而整块玉看上去光泽圆润,摸上去手感细腻,不管是不是真的玉,却是很讨人喜欢。这让洛纱突然萌生了想送陌九离礼物的念头,此次离开胥城,无论是嫁给攸王还是继续逃亡,她和陌九离都不会,也不想再见了,正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分手前赠他个玉佩也算留个念想。
小狐狸?陌九离?洛纱想起陌九离的坏笑,心里一乐,微微勾起嘴唇而不自知。
“这只狐狸好!”重露见洛纱对着手里的小狐狸傻笑,在一旁起哄,“心月狐可是代表小姐可以有一个好的姻缘呀~”
姻缘?那岂不是变成定情之物了?洛纱手一抖,那只小狐狸又轻轻落到了铺子的毛毡上,仿佛没有被拿起过,而那摊位的主人则一直一言不发地观察着洛纱,好似他感兴趣的不是将东西卖出去,而是洛纱的选择。
“我是要拿去送人的,若是姻缘便不可随便送了,”洛纱轻声说道,目光还在摊位上流连。
重露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洛纱很快又拿起了一块翡翠玉蝉。而这块玉蝉就雕刻得十分巧妙了:蝉头部分是翠绿色的,而两瓣翅膀正好一瓣是翠绿渐变成墨绿,另一瓣则渐变成浅绿,到翅膀末梢微微露出了白色。玉蝉的形状与玉本身天然色泽的变化一致,浑然天成,相得益彰,别具匠心。
陌九离气质清冷,而蝉寓意冰清玉洁,超凡脱俗;他又是生意人,她自然希望他腰“蝉”万贯;更重要的是她想要“金蝉脱壳”,这一个礼物有那么多层意思,连洛纱都佩服起自己了,便当下问那摊主:“这个多少钱?”
“五两!”摊主伸出五个葱根手指。洛纱听那声音,心头一凛,再定睛一看,只见那伸出的手指白皙修长,根本就是一个年轻人的手,而且这手的手掌和指节处还有些许老茧,应该是习武之人。
“五两银子!给!”重露很爽气地拿出了银子。
“这位姑娘,我说的是五两金子!”那摊主客气地回答。
洛纱骇然,这声音断然是那人无疑!她的眼光瞬间聚焦,紧咬着他不放,似要从他那张贴着面具的脸上看出端倪来,而那人似乎也感应到洛纱炙热的目光,回过头来,对着洛纱微微一笑。
“主人!”洛纱的心头一暖。
街道那头有马匹疾驰而来,洛纱却对“嘚嘚嘚”的马蹄声充耳不闻,她的眼里只有他的一举一动,一抬眉一微笑,不再有其他人和外在的一切。
“小姐小心!”重露大喊,张开手臂,抱住洛纱,想要将她拖开。洛纱一个回头,就顺着马腹往上一直看到自己头顶上方的马蹄。大惊之下,她元神归位,双手环上重露极速跳开一丈外,而那马就直直地冲进了主人的小摊位。
“不要!”洛纱大喊着放开重露,就扑了回去。然而那摊位之前什么都没有了,主人消失了,玉佩也都收走了,只留下一个被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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