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呢?”洛纱低头掩去内心的苦涩。
接下来的两天,洛纱就在陌府里过起了逍遥的日子,仿佛回到了白城,只是少了当时的忐忑。陌九离大多数时间都不在,但是晚饭的时间一定陪洛纱用钱。两人虽然不似在白城那样敌对,但因为没有了外在的压力,例如刺杀,探秘之类的事情再次发生,平淡如水的日子反而不知道相互之间该说些什么,气氛略有些尴尬,毕竟小手也拉了,抱也抱了,人也住在了同个屋檐下,可是却好像说不出什么话。
感情是只能往上走,不能往后退的,这次见面笑笑,下次就一定要拉个小手,这次拉个小手了,下次一定要抱在怀里,不然双方都会怀疑是否是感情淡了。而洛纱和陌九离似乎只有遇到危机情况时才会张开自己的羽翼,试图把对方罩在下面,而平时双方都对了解对方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
“也许,也许,”洛纱心想:“也许是因为现实的我们在内心深处都相信攸王是必须要嫁的!多了解了,将来失去时白白受苦!”
“王后今日自请入了冷宫!”陌九离吃完饭以后对洛纱说。
“楚王倒没有杀了她?”洛纱略觉奇怪。
“上次那位使者后来又觐见过一次楚王,估计阿史那都又有什么安排!”
“嗯,毕竟杀了一个人容易,动到她的势力还是要好好考虑的。归还雾雨阁也是西疆的一个姿态。”洛纱略作思考后说,“其实王后也是迫于无奈,一个人生在王室就是身不由己,肩负着国家责任的,无论有没有爱情都要为国家而嫁。回过头来,如果真爱上了,而不幸两国交战了,那么结局要么是守寡,要么是陪葬!”洛纱略带愁容。
“沙沙,”陌九离形容一动,身体前倾。
洛纱扫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姿势,他又有什么好奇的事情要问?”
“你在“天字号”里的才能,给童年的指点,攸王的建议,还有刚才那些判断都是主人教你的么?”陌九离问。
“呃,”洛纱一个犹豫,怎么回答呢?陌九离已经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她不擅长说谎,因为每说一个谎都需要花十倍的精力去圆这个谎,而且每一个谎话到最后都会被揭穿;可是如果说不是,又怎么解释自己和长信如此的不同,以及自己是怎么就有了一个三十岁女人的判断力了呢?
洛纱抬眼看着陌九离,而这一看她就更说不出假话了:“不是!”洛纱脱口而出。
“我也不信别人能够教你那么多!”陌九离显然看出了洛纱的犹豫和纠结。
洛纱微微蹙眉,看着陌九离,这话她就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因为陌九离太敏锐了。
陌九离伸手抚开洛纱的眉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喜欢有人能够对你的生活和思想有那么大的影响!”
洛纱低头,放弃了挣扎,“我也不喜欢!这些都是我脑袋瓜子里有的,和主人没有关系。”
陌九离勾了勾他性感的嘴唇,“我们今天是不是应该喝点小酒庆祝一下?”
洛纱猛然间意识到什么生活平淡如水,什么没有感觉,只是陌九离没有勾引她而已,只要他愿意,自己对他真是毫无抵抗力!至于酒嘛,洛纱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两眼弯成了月牙儿。
陌九离咧开嘴笑了,“只有半杯!”
作者有话要说: 略撒小糖~
☆、蓝妹失踪
萧伟骑着马回到童家客栈,顺着楼梯到了二楼就看到有人在他房间门口站着。
萧伟一愣,也站定。
“在下西疆使者蓝墨擎得知北域攸王委派长信郡主的侍卫在此居住,特来拜访!”那人用手护住自己的左肩,一个鞠躬。
萧伟定睛一看,果然是今天在望月阁见到的那人,心想:“难怪今天会被灵羽儿算计,原来人家早就知道自己住在隔壁。也是,灵羽儿多次暗杀长信不成功,一定会寻找原因。而自己毕竟不是受过训练的暗卫,只是仗着身手较好,每次侥幸成功,所以这次被发现也是必然。”
萧伟见那人看似有话跟自己说,便也上前作了个揖,“在下长信郡主护卫萧伟!这位大人何事找我?”
“萧护卫,久仰!久仰!”那人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伟便上前,推开自己的房门请那人进得房内。“蓝大人不知所为何事?”
“天灵公主年幼任性,多次冲撞长信郡主,在下恐攸王陛下怪罪,特来致歉!”
“大人考虑周到了,在下自会将此事奏明攸王陛下,今日在望月阁蓝大人已经为长信郡主解围,同时将雾雨阁奉还,攸王陛下必定会仔细定夺!”萧伟觉得自己现在也挺会说官场上的话,虽然他自己对灵羽儿不依不饶的多次刺杀有些恼火,但是终究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而且现在看来也只是灵羽儿个人的行为,所以他确实也没打算追究西疆什么责任。不过既然这位使者这样说,他觉得不妨告诉一下景耀,让她出个面为自己的妹妹求个情,也好让自己卖个人情给她,增进一下夫妻感情。
萧伟见那人说完这句话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大人还有其他事?”
那人面露难色,开口道:“此次前来胥城,本是带着舍妹蓝雎儿一起前来,却与她在白城走散。我因肩负阿史那都王的口谕不得延误,只得抛下舍妹,让护卫在白城寻找,独自来到南陵。可就在刚才收到急报,说舍妹已经找到,只是却在北域官兵手中。”
萧伟一听这事非同小可,这蓝大人他虽然不识,但从今日的排场和灵羽儿对他的态度来看,也是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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