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纱不可思议的瞪着陌九离!
“我也是欧阳后人好么?”陌九离假装不在意地看了眼对他仰视的长信。
“那我那天跳得那么难看,你怎么看得下去?”
“所以给你找先生了啊!”
“你就不能说,是我跳的怎么都美么?”洛纱白了陌九离一眼。
“我不能睁眼说瞎话嘛!”陌九离忍住笑说道。
洛纱仔细看着最后一页的印章,和上次陌九离送洛纱的字上的“欧阳流沙”的印章明显出自一人之手:“欧阳九离”!
“这画册是你画的?”洛纱暗笑自己之前还以为是古人画的。
“我只是记录,道理上我并不能习欧阳家的征战!”陌九离坏笑道。
“为什么?”
“既然是秘传,自然应该只有欧阳家主才会!”
“那暗艳小姐?”
“她有其他身份,所以情非得已你也不要使用!”
“好!“洛纱理解,自己是偷学的,当然不能让人知道:“我的那个印章也是你刻的?”
“嗯!”陌九离点头,“沙沙你是都忘了么?”陌九离无奈地摊开手。
洛纱叹了口气:“是,但是我记得九离哥哥在我心里的分量!”还有我醒来以后多次的救护和照顾,她暗想。
陌九离定定地看着洛纱,那双眼黑亮璀璨,耀人心魄,只一眼就让人沉醉。
洛纱一时失了神,忘了呼吸……
“楚王的意图应该不止于此吧?”陌九离突然撇开头,避开洛纱的目光,扯开话题问道。
“我也觉得,我们再找找?”
两人在书房里一无所获,天色已经慢慢晚了,洛纱决定回一下长信的房间,总得有点小玩意可以唤醒一些记忆吧,洛纱想。
这次陌九离没有走在前面,长信的闺房他也要等长信请了,才能进入。
洛纱推开房门,不禁轻轻啊了一声。
陌九离听洛纱的声音很轻,但是明显非常吃惊,便一个健步跨过来看,而这一看,他也傻了:长信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明显有人经常来。
洛纱心里直打鼓:“是谁?善或不善?”
陌九离转身回书房,取了凌霜剑,把书房门关上。然后回来四下张望了一下,拉着洛纱,蹿进了房间,转身关上门。
“沙沙,欧阳家的下人都很忠心,而且我都知道他们在哪里,你父亲那边的人更不会只在你闺房里出没,我觉得这事不简单,这宅子没有我们想象的安全。”陌九离说得很轻,但是语速很快。
“那人在我房间里干什么?睡觉么?”洛纱四顾了一下,长信的闺房里只有一个化妆台,一张床,一个樟木的箱子和一个大橱,毕竟她离开家的时候只有六岁,房间里并没有太多的东西。
“我们找一下吧!”陌九离很快就动起来了,“毕竟那人没有想到我们会回来,也许不会刻意掩藏他的痕迹。”
他趴在地下,再跃上房梁,打开大橱和樟木箱,都是小孩的玩具和衣服,他的手从床沿摸到窗台。
洛纱不喜欢玩密室逃脱,黑漆漆的,总觉得自己逃不出去。可是这个密室逃脱连救援提醒的人都没有,洛纱自觉心跳很快。她扶着梳妆台,坐下,深呼吸,放松。
陌九离抬眼看洛纱,眼光落在梳妆台的镜子上,“纱纱,你看这里的木头被摸得特别光亮!”
陌九离一个大步过来,洛纱赶紧用目光跟过去,陌九离已经把头顶在梳妆台背后的墙上了,往梳妆台镜子背后探视,然后把手伸到镜子和墙壁的缝隙里,“这块砖是活动的!”陌九离把梳妆台后面的砖轻轻地推了一下。
“轰,轰”,大橱移开了,露出一个大窟窿,还有往下石级。
洛纱觉得她下巴也要掉下来了,浑身鸡皮疙瘩,这也太恐怖了,她的房间有暗道!
陌九离点了蜡烛,“走!”他毫不迟疑,拿剑拉着洛纱就钻了下去。
这暗道一团漆黑,往前的路虽然不能看得很明,但是洛纱却不十分害怕,她估计陌九离就更加不怕了,对他来说事关家族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洛纱回头看自己进入洞口的光亮越来越弱,渐渐被黑暗吞没了。
她回过头,任陌九离拉着往前走,既然不用看路,就开始环顾四周起来。地道很窄,只能让一个人通过,但修得还相当不错,地上和墙面都糊了青砖,估计修一下也要大半年时间,“只是这泥土是怎么运出去的?”洛纱隐隐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上了下了无数台阶,陌九离轻声说:“到了!”
洛纱从陌九离身后探头看到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陌九离松开洛纱的手,洛纱接过陌九离手上的蜡烛,陌九离左手握剑,右手推前面的墙。
于是,悄无声息的,门开了,洛纱觉得眼前有点点光亮,是户外。天已经黑了,她往陌九离身前看去,一棵榕树,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微风吹过,气生根微微荡起。
“长信宫!”
陌九离拉着洛纱走出暗道,回身关上门。那门被上了漆,关上居然完全看不出和旁边的墙面有什么不同,而且由于门是单向开的,平时就算靠在门上也不会发现这扇门可以活动。
长信在长信宫住了那么久,居然有一个暗道可以通到她的院子,洛纱觉得头皮发麻,好像家里的门始终是敞开着的一样。
陌九离的手冰凉,洛纱可以感觉得到他浑身紧绷,“九离哥哥”,洛纱不知道从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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