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丢还给面前的童年——诺斐然也在自己不想见的黑名单中。
她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童年,心中暗叹:这童年应是没有撒谎,居然有“天字号”的戒指,果然不是寻常人家之人。
“哎”,洛纱叹了一口气,顺手把烫手戒指还给童年,“童少爷理解差了,小女子不是要钱,这“天字号”我也不敢随便去。”
“姑娘认得此戒指?”童年显得非常高兴,之前在沙漠中就觉得这姑娘不简单,虽然举止略显轻佻流气,但言谈并不恶劣低俗,如今看她能够认得诺家戒指,便认定她也同自己一样是个有来头的,而自己的性命终是可以托付了。
“我一个杀人越货的,“天字号”诺公子的大名怎会不知?”洛纱假意不识。
童年听闻又觉得是自己高兴得太早了,悻悻地问:”那姑娘在担心什么?”
“担心公子你家在哪里!”洛纱摆出不十分情愿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自己一个人想要离开这边境并不容易,尤其是她身上并没有银两。但若能带着童年这个大皮夹,也许可以迅速脱身。
“在,在胥城。”童年垂头丧气地回答道,隐隐担心面前的姑娘会不会因为觉得路途太远而不愿意送,毕竟如果对方在意的不是钱,那么恐怕她自己也是有安排的。
“真是够远!”洛纱高兴得叫起来。
童年错愕地瞪着洛纱,这是什么情况?
“倒是顺路!”洛纱急忙改口道,她抬眼看向窗外,仔细思量了一下,说:“不如你穿上我的衣服,扮作女子,我做你的侍卫可好?”
“甚好,我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盯上我的,换成女子装扮也许可以避人耳目。”童年同意道。
“我看你这身子经不起折腾,许是我还没有把你运回家,你就已经一命呜呼了。我俩且在这里休息两日,再行上路。”洛纱见童年累了,便让他休息,自己则拿着碎银去药铺买了跌打损伤和金创药,回来给童年上药。
伤口其实并不深,但童年因为连着数月被绑匪折磨,自己又刚从沙漠逃出,身体虚得很。
是以两人一直呆在房内并不出门,只是让小二送些清淡的食物来度日。
待到第四日,洛纱看童年气色好多了,便提出可以上路了,童年归心似箭,也立刻响应。洛纱于是给童年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只是由于尺寸不对,仅松松地系了衣带,再帮他梳了一个乌云髻,大概可以蒙混过关;自己则穿了小二的衣服,扶着他坐上安排好的马车。
路上经过“天字号”钱庄的时候,洛纱便让童年下车自行去兑了些银两,以供两人路上开销,便启程往胥城而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洛纱将会在童家过一段最无忧最温馨的生活,未来不会再有!
月儿只想让洛纱靠自己在现代的学识,撇开身份,独立地生活下去!靠自己!不靠男人!
她有自己的爱恋,但若对方无意那就放下,专心做好自己!
☆、大闹童府
童家是南陵的世家,经营着酒店、客栈和饭馆的生意。南陵各个城市都有他们的家族饭店,供富商和王室休养出游,有时甚至会负责来宾接待。而童家现在就居住在南陵的往城,胥城。
从边境过去胥城要两个星期的时间,但洛纱担心童年的身体,同时考虑自己的出逃计划,也不愿意多做逗留,便雇佣了两个车夫,日夜兼程地往胥城赶去,并不住店。只是每到一个城就换掉马和马车,不然自始至终一辆马车地赶路,别说马吃不消,耽误行程,行踪也容易被发现。
离开了边境,南陵的治安就要比北域好很多,走官道的话一般不会遇到劫匪,这主要和南陵丰富的物产资源和国民经济有关,仓廪足而识礼节就是这个意思。当然这也是有前提的,比如没有人知道长信郡主或者童大少爷在这车上……
一路上童年多处于昏睡的状态,醒来也不多话,只是非常偶尔才会掀开帘子看一下窗外。他离开家已经数月,九死一生,没有踏进家门之前内心总是忐忑不安。
洛纱非常能够理解,她现在是没有家的人,漂泊在哪里都一样,但是她也怀有自己的希望:她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被发现;如若不能,她就希望自己能够安安静静地躲上一年半载,远离逃亡和杀戮。
而一个人怀有希望的时候,就是有软肋的时候,她也害怕有人打破她这个小小的而对她来说十分奢侈的愿望。
童年也是,他心心念念想回家,最怕的就是回不了家!
马车进入了胥城以后,洛纱倒是多了一个心眼。
童年身体还很虚弱,洛纱不敢贸贸然地把他往童家送,反而找了一家童家自己的饭店住下,同时也方便自己打听童家的消息。
洛纱扶童年到楼上休息,就下楼来和小二瞎掰扯。说自己家的小姐爱慕童家的公子,想要见上一面,不知道怎样引荐。同时递给小二一个银锭子。
小二自是笑嘻嘻地笑纳了,告诉她这事还挺难办的,童家大公子不在胥城,出去游玩多时了。
洛纱又问,那童家主在不在,他家小姐受朋友之托,有东西想要递给童家主。
小二则告诉洛纱,说童家主不见客。
洛纱一边上楼,一边觉得要么是自己问题没有问清楚,要么就是小二太滑头,这锭银子是白花了,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楼上传来响动,洛纱心头一惊,以为绑匪又发现了童年,急忙回房。门一推开,就看见童年倒在地上。洛纱急忙上前,发现童年晕过去了。这身子,如果不立刻得到医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