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下,生怕被人偷听了去。
“去哪里?”
“回南陵!”
“被抓回来怎么办?”
“就说被人追杀,一路逃出去了。”
逃跑一直是洛纱的后备方案,她其实没有想得很周全,然而眼前的状况容不得她多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且人的理性其实从来约束不了感性,洛纱对自由的渴望像饥肠辘辘的独狼突然闻到了丝丝血腥味儿,腾然勃发,一发而不可收拾,令她恨不得即刻追击而去:白城洛纱尚且不愿留下,更何况昇城?攸王?!无论是洛纱还是长信都在骨子里想离得越远越好。至于后果,她又不是长信,她才不关心呢!更何况长信早就死了,这些大佬们爱干嘛干嘛!
于是洛纱猫回帐篷,装了几天的干粮和水,复又跳入战斗圈,挑了一个刺客,和他对打起来,然后边打边逃,与队伍渐打渐远起来。
☆、平明落难
等到萧伟一群人杀光所有刺客,天色已经泛白,他们检查了所有的人员,除了死伤的官兵和刺客,就只少了长信郡主。
“长信被人掳走了?”萧伟心下打鼓。
“他们到底是来刺杀我的,还是来抓长信的?”萧伟绝对不希望洛纱出事。
“难道又搞丢了?”萧伟对自己表示非常无语!
“搜查所有刺客,看看有什么线索!”萧伟欲哭无泪。
同时,他稍微判断了一下:
如果长信是被人掳走,那幕后之人必定是对自己有所求,但拿长信做要挟,那长信性命必不堪忧,“可笑的是我放的攸王与长信不和的消息居然没人相信?!”萧伟顿觉挫败;
如果是长信是自己逃跑的,那么她对地形不熟悉,应该走不远;同时考虑到她确实有这个能力,那目前可以去的地方就是南陵了。“可是如果长信是洛纱,她去南陵干什么呢?她连是否能离开这片沙漠的确信都没有,她怎么就敢离开?”
于是萧伟命令队伍继续前行,私底下告诉平明进了双城就对外声称长信郡主受伤,他与平明、长信共乘一车,然后到飞城等他回来。
他自己则悄悄离开队伍,提起气来,打算横穿塔吉沙漠,一路往南陵寻去。
萧伟是有目的地去追,自然取路线最短的方向,是以当他到达南陵的边境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萧伟不甘心,又带上萧护卫的面具,混在人群中进了城。这样万一他找到长信,就可以以攸王的名义将她带回。
然而,城内是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茫茫人海之中,萧伟连长信穿什么衣服都不知道,更无从下手。他一无所获,便找了家“天字号”稍作休息。他这样一来已经花了一天的时间,一去也要花同样的时间,他担心平明着急,而且自己呆着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于是给诺斐然留了消息,告诉他长信失踪,请他寻找,便复折返北域,去追平明的队伍。
对于没有告诉洛纱他是萧伟,萧伟到今天突然有些后悔:“至少纱纱姐不会想要逃离我。”他虽然想要假装自己并不是萧伟,可是自己确实是萧伟的事实就像是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时不时地探出头来,骚扰一下他,搅得他心神不宁。
可是他转念一想,长信郡主前一次被人追杀,洛纱和陌九离也几经艰难地想办法送她回北域,可见她并非不想嫁入北域;同时萧伟确信洛纱是现实的,什么都没有命重要,洛纱冒死都要离开的可能性非常低,是以应该不是洛纱自己想逃跑,而是真的被人抓走了。
萧伟这样自己安慰自己,便不复怀疑洛纱是自行离开的,决定先回昇城坐等消息。
萧伟刚进双城的时候,双城就关上了城门。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很快就打听到平明他们已经于两天前启程,明日他便可以与他们在飞城碰头。
然而当萧伟在第二天傍晚到达飞城时,平明他们却又早一步离开了。
当地胡县令午后刚送完攸王陛下、长信郡主和平明公主的队伍想要喘一口气,却被告知攸王陛下又一次驾临。前几日,他未曾见到攸王和长信郡主,只当长信郡主伤重,攸王陛下在照顾,只是拜见了平明公主。
胡县令虽然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迎了出去。到了院子里,只看到一干人等统统跪下,一个潇洒俊逸的青年男子站在院子中央,一身玄衣,脸上带着银质的面具,手中握着宝剑,他虽未曾见过攸王,但这气势逼着他不敢多看,直直地跪下去,他的身份丝毫不容怀疑:“微臣拜见攸王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站起来回话!”萧伟直截了当地说:“平明公主何时到的,和谁一起来的,今早又为何走?”
那胡县令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时候把事情说清楚是正道:“平明公主和陛下,郡主是三日前带着官兵到的,来时是说因为长信郡主伤势严重,要在本城多住几日。可今日一早,平明公主又说郡主伤势已经好转,陛下吩咐还是早日回昇城,因此今日未时,便离开了。”
“和谁一起走的?”
“回陛下,还是与陛下和长信郡主同乘一辆马车一起走的,同行的均是一同来城中的官兵。”
“那昨晚可有什么异常的响动?”
“回陛下,没有!”
“他们往什么方向走的?”
“回陛下,他们顺着官道,往昇城方向去了。”
“朕到过此地勿要向他人透露,你可知晓?”萧伟命令道。
“下官谨记!”胡县令正等着攸王继续往下说,只觉得眼前一亮,本来遮在他面前的影子一下子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