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音容和纱纱姐是全然不同了,可笑貌却似曾相似—那给人和煦阳光感觉的亲切笑容。
萧伟觉得自己要疯了,陌九离身边的洛纱举手投足之间展现出的都是现代的洛纱的样子。
“不能这样,”萧伟对自己说,“人是经不起怀疑的,如果怀疑是纱纱姐,就会越看越觉得是,好比感觉邻居家偷了自己的东西就会越来越怀疑一样。”
萧伟是护卫,自然轮不上和洛纱说话,洛纱的目光也片刻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等到大家落座,管家又来通报,南陵的芳林公主驾到。陌九离又只好站起身迎接,脸上看不出对芳林公主的任何不满。景耀公主本来就不开心,芳林给人祝寿还迟到,她就毫不掩饰地把自己的不满露在了脸上。芳林公主进来以后,先是祝陌九离生日快乐,便环视宾客一周,打算落座。
“呀!”芳林公主目光落在洛纱脸上的时候,不禁惊呼出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恐惧。
“芳林公主,怎么了?”陌九离故作关切地问。
芳林举起自己的右手,指着洛纱,用颤抖的声音说:“长,长信!”
自从芳林迈进宴会厅的时候,洛纱就觉得这张精致漂亮的脸非常令人厌恶,她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莫名的愤怒,而当芳林指认自己是长信郡主的时候,洛纱惊呆了!
“我是长信郡主?!”洛纱的脑袋瓜子里瞬间塞满了记忆:
“贱蹄子,你算哪门子郡主,居然有翡翠耳环!说!你是从哪里偷来的?”芳林让婢女压着长信。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长信哭喊着。
“呸,你是从我这里偷来的!给我打!”芳林下令道。
洛纱就算现在回忆起来也觉得十分疼,芳林让奴婢打她从来不打脸,但是都是下贱的手法,让洛纱疼得晚上无法躺下睡觉,一个人在房间里呜呜地哭。
除了芳林公主,其他各公主甚至奴婢都看菜下碟,长信这些不好的记忆连洛纱这个第三者都不愿意触碰,“就没有好的记忆么?”洛纱轻声问长信。
“你娘给你的东西你都保护不好么?”一张俊俏男子的脸,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手帕里包着一只翡翠耳环。“你有一只,我也有一只,你一定要守护好,我们才是一对!”
“这是你九离哥哥!”一个大男孩出现在洛纱的眼前,还有一个美妙的贵妇,“他是你姨妈的儿子!”
“九离哥哥!”长信满心欢喜又怯生生地叫着。
洛纱强压着自己眼中的泪,陌九离居然没有骗她,她震惊得无以复加!我是长信?!她惶恐得惊慌失措!
长信郡主是南陵左相大人的嫡女,在她六岁时,她跟随父母亲出使西疆,由于前途去往西疆艰难危险,左相夫妇将长信留在南陵边境姨妈家,也就是在姨妈家,长信第一次见到了陌九离。
三国的边境,也就是现在白城的位置当时是南陵楚王封给陌家的藩地,陌家并没有自立为王,只是默默地组建着自己的队伍,对外声称臣服于南陵。至于白城后来的建造以及陌九离自立为城主,都是陌九离成年以后办的事情。
然而当年长信的父母并没有返回南陵,据说是在路上被流沙掩埋,而长信随即被陌九离护送回了南陵王宫。楚王念及洛纱父母为国捐躯,故收留她在宫中,抚养她长大。左相府也被封了起来,说是待长信出嫁以后,再让她陪嫁于夫家。
陌九离每年都会在她生日当天偷偷溜进王宫来看她,送她一份小小的礼物,陪她一起吃碗长寿面,然后坐在她床边等她睡着后再离开。是以洛纱第一次听到陌九离声音的时候,就觉得异常熟悉。
长信与陌九离的故事,洛纱还来不及完全消化,因为当下还有很多危机需要处理。
洛纱是理性的,她非常清楚长信是被赐婚和追杀的,那么今天当她被人指认为长信郡主以后,她是否还是要继续之前的命运?
“难道这就是陌九离之前说的多呆几日可以证实我身份的方法?”洛纱秒懂。
只是她完全想不通,按照长信和陌九离的关系,“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我是长信,还要当众暴露我的身份?”
☆、独舞合舞
萧伟觉得这生日宴会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一会儿洛纱,一会儿长信郡主。
他不禁向坐在陌九离右手边的洛纱望去,可是刚才灵巧美艳的洛纱,此刻却呆若木鸡,目光空洞,似乎在思考,又似乎什么都没在想。
陌九离感觉到身边的洛纱没有反应,便转头伸出右手,拉住洛纱的左手,洛纱转过头,探视陌九离的眼神,又定定地盯着陌九离的翡翠耳环。
洛纱的目光聚焦,长叹一口气,“九离哥哥!”长信丹唇轻启。
陌九离笑开了,这笑仿佛自千古而来,是陌九离从心里开出来的花,明媚了整个宴会厅,也到达了洛纱的心。
洛纱左手颤抖,握紧陌九离的手,强忍着自己的激动。
“纱纱是我表妹,也是我青梅竹马的情人,怎么会是长信郡主?!”陌九离转头对上芳林公主,朗声回答。此言一出,在座各位包括萧伟都禁不住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们不希望长信郡主出现,而是如果真是长信郡主,陌九离也玩得太过火了,胆敢私藏长信郡主,他的城主之位必然要受到南陵和北域的挑战。之前传言攸王战死,天下几乎大乱,现在陌九离又玩火,这本来看似已经风平浪静的局势恐又要发生逆转。
“可,可这也太像了!”芳林公主回答。她显然已经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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