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离开陌九离的桌子,向洛纱飞去。
洛纱一个回旋,西疆公主的剑正好砍断她最后一段水袖,洛纱的右手露出来,她侧身跳起,右手接住长剑的剑柄。
陌九离的剑长且重,不比凌月剑舞得得心应手,但洛纱顾不得剑不称手,人家都打到门前了,岂有不战之理?!
洛纱一个蜻蜓点水,往前一个空翻,从空中越过景耀公主,跳到她的背后,她落地时背对着西疆公主,但她毫不犹豫地从腋下把剑往后刺出。
景耀一看洛纱不见了,急忙回身,看见洛纱背对着她,手上的剑却像她直直地刺来,景耀往后摔倒,洛纱一击不中,转身踏上一步,乘着景耀摔倒在地之际,踩住她的匕首,举起长剑往她的颈项砍去。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萧伟本能地就想飞平明的酒杯过去拦住洛纱的剑。
他不是对景耀公主有好感,只是在场各位都有背后的势力,不管她是不是长信郡主,若是砍伤了景耀公主,就算是陌九离也很难护她周全。
剑虽重,洛纱还是生生地止住了剑的势头,剑锋擦过西疆公主的鼻尖,回到洛纱左前方,洛纱将剑往前一送,长剑在空中旋转着飞向陌九离,而陌九离按住稍纵即逝的惊疑,坐在那里露出悠然自得的神情。
“嗖”的一声,剑稳稳地入鞘。整个宴会厅安静得只听得见长信郡主和西疆公主的呼吸声,长剑仿佛从来没有出鞘过,洛纱和西疆公主之间也好似只是一起合作了一段舞。
洛纱往后退了一步,放开景耀公主的匕首,双手作揖,环顾四周,对着各位来宾说了一句:“献丑了!”
陌九离站起,向洛纱和西疆公主走来。景耀公主狼狈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惊恐,继而转变成了委屈和怨恨。
“奶奶的,又遇到绿茶了!”洛纱虽然已了然长信对陌九离的感情,仍忍不住在心里怒骂陌九离,“开的什么烂桃花,拖我下水!”
“纱纱,你怎么样?”陌九离过来抱住洛纱,关切地问道。
洛纱双眼都要喷出火了,但她咧嘴大大地笑了一个,露出两排洁白但是咬得紧紧的牙。“纱纱有些累了,九离哥哥快些扶我回去。”
陌九离心满意足地扶洛纱回座位。回过头来正好对上已经站起,瞪眼看着他背影的西疆公主。陌九离一抬手,“公主的生日礼物陌某收到了!公主舞姿曼妙,有生之年能够看到真是有福了。”
☆、刺客来了
陌九离的生日宴就这样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每个离开宴会的人都觉得自己“九死一生”,仿佛窥探了别人家的秘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第一,陌九离青梅竹马的情人名叫洛纱,是他的表妹;
第二,洛纱与长信郡主长得十分相像;
第三,此姑娘武功非同一般,将西疆公主击败。
每个人似乎都相信洛纱不是长信郡主,又同时觉得她就是长信郡主。
萧伟内心也同样波涛汹涌:
作为男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位姑娘容貌清丽,举止温婉,受到挑战却勇敢坚强,冰聪伶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萧伟喜欢的类型;
作为萧伟,洛纱恐怕是这辈子无法忘记的名字。虽然他只是她的助理,可是洛纱却是萧伟在穿越时唯一的念想,而这牵挂成为萧伟流浪在异时空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如果之前是暗暗的喜欢,现在也被萧伟投射和放大成了执念;
作为攸王,长信郡主是她的未婚妻,他曾经怀疑过她是西疆的奸细,面上将他引出来接亲,实则为了让西疆围杀他。但是如果这个洛纱真是长信郡主,那就存在另外一个可能:当初为了破坏南陵和北域的和亲,长信可能确实被追杀,陌九离救下了她,而她可能是清白无辜的。
只是陌九离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昨晚还在赌气撒泼,今天已经含情脉脉了。
“萧护卫,”平明公主在回他们小馆的路上问萧伟:“你说那个女子到底是也不是长信郡主?”
“斐然,你觉得呢?”萧伟问,他有太多的疑问和私人的感情掺杂在那里,也不敢怎么确定自己的判断。
“这真不好说,我觉得五成对五成。”诺斐然慎重地回答。
“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陌兄有表妹,不过今日看来陌兄和她举止亲密并不像有假。而且我想真正要嫁攸王陛下的长信郡主恐怕不会当众同一个陌生男子这样亲昵吧?今日各国的王室成员可是都在的,人言可畏,此等行为恐怕会传遍三国呀!这不是要折煞南陵和北域的脸面了?”诺斐然分析道。
“再说,芳林公主刚才不也承认她并不是长信郡主,只是长得像而已。真正的长信郡主根本不会跳舞。”平明在一旁补充。
“所以你们都觉得她是陌九离表妹是真?是长信郡主是假?”萧伟反问。
“但是如果她不是长信郡主,那么陌兄让她出现在生日宴会上的意图就相当模糊了,只是把她带出来堵住景耀公主么?我觉得他大可不必如此,陌兄一直行事低调,真若喜欢直接娶了不就好了?!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此女和长信郡主长得像,他今天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了。”诺斐然不禁为陌九离捏一把汗。
“可是如果她是长信郡主,他让她抛头露面,并让芳林指认她并不是长信郡主又是为何呢?难道是为了……”诺斐然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弄一具假尸体给本王,谎称长信郡主已死,然后名正言顺地让这位长信郡主不嫁本王了?”萧伟的脸铁青。
诺斐然眼睛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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