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竹马到处跑,就想到了这个。”
“你是不是特别担心?”顾长山问他,“既怕我不知道,又怕我不接受?”
凌远闻言大喜,忙不迭点头,什么害羞什么不好意思全扔到了九霄云外:“这就是心有灵犀么?”
“是不是心有灵犀不好说,一缸子干干净净的青梅堆在腌菜缸里,也不知道酒去了哪。这么一看,自然知道做酒的人心不在焉了。”
“怎,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凌远忽然住了嘴,颤巍巍对着顾长山笑。
顾长山挑了挑眉:“记得什么?”
凌远心虚,眼神乱飘就是不与顾长山对视。
“那昨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么?”顾长山看着对方又大面积泛红的皮肤笑了起来,“不记得就做到记得为止,没错吧?”
凌远连是都来不及说,又一次阵亡在了顾长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