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道,“我喜不喜欢有什么用啊,得你未来的媳妇喜欢才顶用啊。”
说者无心,
顾北抿嘴半天没有言语,觉得甚是没有意思,就去看天上的云。
秋天的云总是飘忽不定的。
“诶你刚刚刻的什么啊?”林以南把纱布打了一个结,又恶劣的打了一个蝴蝶结。
“想看就自己去看,我又没戳瞎你的眼睛。”
顾北把手收回来不让他弄,拿了一本书转头进屋去了。
林以南张了张嘴,半天不知道自己那里得罪这个人了,怎么这脸色说变就变了?
林以南转头就要去找焱欤,找了一圈没找到,才想起来焱欤同自己闹脾气了。
布南山的日子过的安逸,焱欤都长胖一圈了,林以南没意思的时候就嘲笑焱欤,把焱欤得罪了,就三天两头的不见林以南。
“这熊玩意,”
林以南摇了摇头,继续看天。
穿过来之前,他总是想着要大干一番,男儿最不缺的就是雄心壮志。
但是现在他觉得这样就挺好的,日子哗啦啦的流,惬意的不得了。
只是有些人总是见不得你惬意,林以南半睡半醒之间,就感觉自己的门被咣的一声撞开了,就看见乔言抓着焱欤的翅膀,拎野鸡一样把它拎过来了,
“以南哥哥!你看这个是不是你养的鸡!”
林以南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转头无奈的纠正道,“是鸟。”
“恩,你的鸟,”
乔言把焱欤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道,“你今日竟然没有去前山,我刚刚在前山寻你一圈没有寻到,就知道你肯定没有过去,今日林伯伯差点没有射到你的……鸟……”
“行了行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能不能不要动不动的就同一个男人说,你的鸟你的鸟这样误会的话?”
乔言脸轰的一下就红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
林以南抬了抬下巴,看了看乔言道,“我什么我?”
乔言一拍桌子指着林以南道,“你不知廉耻!”
“诶呦,”林以南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了我就不知廉耻了,你要不要给我解释解释啊?”
乔言气的不行,说不过林以南,就要打他,还未动手,一直在一旁装哑巴的焱欤长长的啾了一声。
“呀,它竟然会叫!”
乔言瞪大眼睛看着焱欤,焱欤每次看见她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有好多次她都以为焱欤是不是病了。
但是林以南说它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的。
林以南抬起一个眼皮看去,看见顾北站在门口,焱欤癫癫的跑了过去,就像是亲儿子看见了亲妈一样。
顾北蹲下来放在手里,焱欤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又啾了一声,拍了拍翅膀。
“喔,它今天竟然叫了两声诶,三师兄你好厉害。”
乔言跑过去,凑过去看焱欤。
焱欤闭着眼睛不搭理人,顾北笑了笑道,“它就这样,认生。”
乔言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
她来布南山,也有几年了,说是生人,这句话着实有些伤人。
气氛着实有些尴尬,就是迟钝如林以南,也觉得尴尬。
“什么啊,它就是那个驴脾气,”林以南趴在桌子上看焱欤,笑着同乔言解释。
乔言咧了咧嘴笑道,“这样啊,那我就知道了。”
说罢走过去坐下来,笑着看林以南。
林以南眯着眼睛看着顾北,转头看着乔言笑道,“知道什么啊,它就是排外。”
乔言,“……”
顾北低了低头,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勾着。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蠢作者正在努力的撮合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