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柔软的唇瓣突袭成功,裹住她慌乱向外推开自己的小舌,轻轻地在她口中扫荡,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味道。
温柔缠绵的吻轻而易举地掀开了心底深处的恐惧,菁玉用力挣扎,两只手却被水溶都箍住了无法还击,接着便明显地感受到两人紧挨的某处迅速起了变化,一突一突地顶着她,眼神惶然一变,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用上内力不顾一切地挣脱了束缚自己的怀抱,用力过猛,额头撞上了车顶的横梁,撞得马车晃了一晃。
水溶后悔不迭,赶紧检查菁玉的额头,没有破皮,却留下一道红印子,连忙伸手去揉。
“王爷,王妃,发生什么事了?”车帘外雁声紧张地问道。
“没事,你赶路吧。”
水溶匆匆敷衍了雁声,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瑟瑟发抖的菁玉,只见她脸上犹有惧色,瞬间熄灭了刚刚燃起的欲望,连忙赔罪道:“菁玉,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菁玉咬唇不语,心绪久久不宁,即使她现在很笃定地告诉自己她爱他,可她的身体依然无法接受他,每每温存之际,眼前总会浮现另外两个男人的影子,他们带给她的暴力恐惧深入骨髓,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似有尖刀切割,每一寸地方都痛若凌迟。她害怕,根本无法抑制,每一次的亲密接触都在撕去她努力愈合的脆弱疤痕,将如影随形的噩梦不容拒绝地摆在眼前。
过了许久,菁玉渐渐平静下来,抓起水溶的手恨恨地咬了一口,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了。
“娘子,我知错了。”水溶满脸堆笑地道歉,讨好地凑上去,一只手覆在她额头揉着伤处,“你别不理我啊。”
菁玉恼了,不想搭理水溶,闭上眼睛一声不吭,她如此草木皆兵,有一半还不都是他害得,自己造的孽自己受着,哼!
“下个路口我就得走了。”水溶郁闷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跟你分开,但我又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去冒险。”如今帝京局势严峻,他不能让菁玉跟着自己一起犯险,何况她的眼睛一到晚上几乎等于失明,他就更不能和她同行了。
菁玉闻言心头一软,睁眼看向水溶关切道:“你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
“那,娘子,商量一下,能不能给点奖励?”水溶心头窃喜,顺势一把将菁玉搂进怀里。
“得寸进尺啊你,没门。”念在即将分离,菁玉没有抗拒他的怀抱,但其他的想都别想。
水溶只得退而求其次,抱起菁玉坐在自己腿上,脑袋埋进她的肩窝,闷闷的声音里含了一丝委屈,“让我抱抱总可以吧。”
菁玉默许了,伸手搂住水溶的脖子应着他的拥抱,思绪却已飘得远了,今年大约就是原着时间线的尾声了,几个月,她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来向他诀别?
马车颠簸了不知多久,停在一个岔路口,青琼的声音飘了进来:“王爷,到了。”
水溶眼眸一沉,这么快就到了,他坐直了身子,突然低头在菁玉唇上迅速啄了一口,一触即分,依依不舍道:“我走了。”
菁玉拿起身边的幕篱和包袱给水溶,“千万注意安全。”
水溶跳下马车,孤身向北而去。
三米以外的视线全是一片模糊,水溶很快消失在菁玉的视野之中,雁声青琼继续驾车赶往原乡。
之前菁玉已经从雁声口中得知,赵弢诬陷林海,林海在抄家之前就命雁声青琼护送贾敏和黛玉出长安城暂避风头,不料刚出城没多远就被赵弢的人伏击了,危急时刻遇到了黛玉的未婚夫钟离烨带人前来,对方全军覆没。
钟离烨提出让贾敏去钟离家的庄子,贾敏却没答应,她还不想让亲家受牵连,途中遇到了刘姥姥,彼时刘姥姥刚从荣国府出来,亦听闻了林家遭逢巨变之事,途中偶遇,虽不知详情,却也清楚贾敏和黛玉的处境不安全,便邀请她们母女去家中做客。
刘姥姥见多识广会说话,没有说破,名为做客,实为避祸。
贾敏曾经资助过刘姥姥,在梦中也见过刘姥姥知恩图报帮助过巧姐儿,她对这个重情重义的老人十分信任,便携黛玉去了刘姥姥家,以远房亲戚做客的名义暂居。
与此同时,林海获罪罢官,与涵玉一起被流放沧州驻军马场,贾敏和黛玉日夜担忧林海和涵玉,此地有钟离烨派人保护,雁声青琼便赶来沧州救人。
分离大半年,终于很快就能见到母亲和妹妹了,菁玉很快从与水溶分离的惆怅中走出来,不禁为母妹担忧,刘姥姥是个有情义的人,她自然放心,却不放心别人。
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贾敏和黛玉那般品貌,除非一直窝在屋里不出门,否则难保不被谁盯上,再者,万一谁知道了她们的身份,向官府告发,不仅贾敏和黛玉有麻烦,还会连累刘姥姥,那里不是长留之地,等见了面,再换其他安全的地方落脚。
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时辰,停在原乡一处大院门口。
“大姑娘,到了。”雁声掀起车帘,伸手扶着菁玉下来。
青琼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
青琼回道:“姥姥,大姑娘来看您了。”
刘姥姥连忙开了门请菁玉入内,又站在门口警惕地瞅瞅四周,赶紧关紧院门反锁,回身对菁玉笑道:“大姑娘,太太和二姑娘在后院,我这就带您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水溶你且受着吧,再过几章媳妇就跑啦。
☆、京城(补全)
秋雨初歇,阴云遮日,雨后的农家小院十分安静,菁玉的视线可见范围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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