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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梦落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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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一百二十九) (3)(第9/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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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丁的乡下农民,也理直气壮振振有词:“我的媳妇我的娃,我怎么打不得?怎么就卖不得?”

    那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她遍体生寒。

    如今水溶自己亲身经历,看清楚了根源所在,但也只是看清罢了,如今的他不是那个被贪官恶霸逼得走投无路的普通农民,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亲王,怎么可能抛却荣华富贵,成为一个为穷苦百姓谋求利益的起义首领?

    屁股决定脑袋,话糙理不糙。

    一个多月后,海船抵达杭州湾,水溶菁玉并葛承琦三人只在杭州城稍作休息之后,准备继续北上。

    霍炜比北静太妃更早地知道水溶还健在的消息,一定会在路上设计截杀他,又或者在朝堂上搞什么动作,水溶必须尽快回到京城,一天都不能耽搁。

    三人进入杭州城后,听到了一个传遍大街小巷的惊人消息。

    八月底,太上皇驾崩,庆熙帝扶太上皇灵柩于易县帝陵安葬,突发疾病无法回京,暂时在行宫疗养,传旨命廉郡王辅佐太子赵旭监国处理朝政。廉郡王回到长安,监察御史贾雨村联合其他官员弹劾内阁首辅林海,呈上林海贪污的罪证。

    廉郡王和林海一向不对付,此刻天赐良机,下令彻查林海,查案的官员都是他的人,林海“贪赃枉法”“买官鬻爵”等等等等罪证数不胜数,廉郡王下令查抄林家,判林海林志父子流放沧州,于沧州驻军马场为苦役。

    长安距杭州千里之遥,消息传过来少说也得十来天,此刻林海林志已经到了沧州驻军的马场服役。林海今年五十出头,养尊处优惯了,父子俩何曾干过什么重活,驻军马场那种地方,他们两个进去就等于没了半条命。菁玉听到这个消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恨不得立时飞到沧州救出父亲和弟弟。

    水溶多雇了一批水手,日夜兼程赶往沧州。

    菁玉焦灼不已,林海和林志被流放沧州,那贾敏和黛玉呢?林家获罪抄家,她们俩的处境可想而知,廉郡王怎会放过她们。

    从海南到杭州,水溶做好了迎接各路杀手的准备,但这一路风平浪静,反而让他觉得诧异,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流放林海至沧州驻军马场,不过是明面上的借口,林海是水溶的岳父,岳父有难,他岂能袖手旁观,沧州驻军马场是必然要走一遭了,若要杀他,只需在马场设伏,等他自投罗网。

    明知是陷阱,他却没有选择的余地。

    太上皇驾崩,庆熙帝突发疾病,廉郡王监国,林海获罪流放,将这些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一一串联起来,水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难怪霍炜在海南千方百计地想除了自己,原来他早已和廉郡王勾搭成奸策划篡位。庆熙帝不是病了,一定是被软禁在了易县行宫,太子赵旭今年才十岁,明显是廉郡王的傀儡,只要庆熙帝一死,廉郡王大权在握,太子能不能登基还两说。

    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冷静下来之后,菁玉也有许多猜测,和水溶想的八/九不离十,可恨自己现在高度近视,想跟水溶一起去驻军马场救人都不行了,她已是半瞎之人,全靠听声辨位,驻军马场便是没有布下天罗地网,那么多军马跑起来,她连耳朵都用不上了,水溶还得分心照顾她,救人更是难上加难。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给他添乱。

    水溶郑重其事地对菁玉道:“菁玉,船上也不安全,你在桑树湾外的敬云山下的古庙等我,我去把岳父和涵玉救出来。”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好好地回来。”菁玉极度痛恨自己现在视力受损,不然他们俩联手,救人的胜算更大,可如今她的情况,去了只是帮倒忙,取过自己的包袱,拿出几个瓷瓶给水溶,“这是我制作的迷药,你带上,说不定有用。”

    水溶接过瓷瓶收好,伸手将菁玉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上次我食言了,让你千里迢迢来海南找我,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失约了。”

    一次食言,让他的菁玉几乎命丧海南,还赔上了一双眼睛,在海上颠簸了一个月还未痊愈,他怎么能还让她再受到一丁点伤害,不能再对她失信,这一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九月十三,船只抵达沧州境内码头,水溶菁玉葛承琦三人弃舟登岸,先送菁玉去敬云山寺庙留宿,安置了菁玉,水溶和葛承琦来到沧州城,暗中打听到驻军马场的地形图,商定救人计划,再寻找机会潜伏进去。

    沧州驻军马场在城西三十里外,除了给当地军队驯养马匹,还是许多罪犯的流放地,有许多罪犯在此做苦役。

    马场的老人往常都是被上头欺压惯了的,一旦有罪犯来此,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各种刁难作践他们,对罪臣刁难作践更甚,这些官老爷平时哪里将他们这些微贱之人放在眼里,以往高不可攀,现在连他们也不如,还不是任他们宰割的鱼肉。

    被欺压惯了的人,看到以往高高在上的人跌入泥淖,哪个不怀着幸灾乐祸的报复心理上去踩一脚,不落井下石就已经很不错了,还能指望他们手下留情?

    喂马这样轻省的活计轮不到这些罪臣,分给他们的都是马场里最脏最累的活,打扫马厩、清理马粪、切割草料、采集石料修葺马场等等,都是最苦的体力活,还有监工,许多罪臣平时养尊处优惯了,这种强度的体力活干不了多久就累得虚脱,稍作休息就有皮鞭子抽过来。

    有些刚来的公子哥儿难以接受从云端跌入泥淖的骤变,他们平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干不了多久身体就扛不住了,想休息一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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